“嗯?”
鳳夙眉間一揚,不悅的聲音至唇邊溢出,那手已朝她腰間處撓去。
司徒卿躲避不及,被撓得咯咯直笑,喘不過氣,隻得開口求饒拍馬屁。
“別……別,爺自然是上天入地、絕無僅有第一俊!”
鳳夙滿意了,停手了。
眉間,含情。
他凝著眼前鬼馬的明豔小臉,毫不客氣地俯下臉去,采擷那可人。
淺嚐不夠,深入。
霧氣迷蒙,燈光氤氳,映照著一雙相擁人影的美妙弧度。
那來至唇齒間的愉悅早已傳遞兩人,愉悅如煙花,在腦海中絢爛綻放。
迷蒙中,她到身旁之人突然起身,沒過多久,她便覺得自己被人攔腰,沉浸在一個溫暖的,充滿迷離幽香的懷裏。
呢喃一聲,想要睜眼,額間卻迎來一抹。
耳邊聲音溫柔:“乖,無事,睡吧!”
心一安,窩在他的懷中安心睡去。
也不知又多久,直到她的眼簾之上感受了微潮的。
“小貓兒,醒醒,可別錯過了美景。”
帶笑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一片酥,讓她不得不從夢中醒來。
司徒卿睡眼惺忪,略帶茫然的看向他。
這才發現,他們所處的早已不是昨夜睡的寢室,而是在一處的之中。
從半撩起的帳簾處,可以看到外頭略帶灰蒙的。
一瞬完全清醒!司徒卿不解地看向眼前人。
啥情況?好好的在睡覺,咋一醒來卻變成了野營?
鳳夙見她一臉疑惑,卻笑而不語。
伸手將她身上的狐裘裹緊,隨後將她攔腰,走出了。
之外,是一處斜挑的山崖。
斜斜向天,猶如一柄斜揮向天的利劍,而在劍尖之處,還建有一座欄台。
鳳夙抱淩空飛躍,瞬間已置身欄台之上。
司徒卿從他懷中掙脫下地,心中激蕩非常。
這欄台,下對雲海空穀,上對空浩青天,往上一站,隻覺浩瀚天地,隻需展開雙臂,便在心懷之中。
還有那東方天際,此刻已渲染了一片色彩繽紛的瑰麗,花絮似的雲霞閃爍著金紅的光彩。
仿佛隻是霎那間,眼前一亮,現一團金光。
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一時間,萬道金光,驅雲散霧,漫天彩霞漫天虹,灩灩千萬裏。
恰好有一股強勁山風吹拂,雲煙四散,峰壑畢現。
連綿在彩色的雲海中時隱時現,瞬息萬變,織錦出各色霞光美景。
仰頭沐浴在日光中的男女,如黃金雕成,眉宇間的光燦,恍若真神。
“好美!”
沒想到他竟然會帶她來看日出!
司徒卿舉目遠眺,地屏住呼吸。
多年歲月,她總是不停奔波在路上,從未曾如此真切的觀賞過燦爛日出。
她眯起眼睛,並不覺得日光刺眼,反而覺得這一刻,乃至這一生,她前方的路都將是這般熱烈燦爛的。
鳳夙的視線卻隻落在她的身上,看著日光照亮她肌膚燦爛,映嘴角微彎的驚豔弧度,生動之美,無言以表。
他忽然覺得心中,隻願永遠和她在長長久久歲月裏,於高處,風中,俯瞰千裏,笑指天下。
心弦微顫,低頭,薄唇虔誠地印在她額間那一朵璀璨如鑽的銀蓮上。
“卿卿,生辰快樂!”
司徒卿從雀躍中回神,方想起今日是她的生辰,亦是三年前,她及笄失蹤的日子。
今日,她年芳十九了。
“這生辰禮物,你可?”鳳夙又問。
被他這突如一問,司徒卿一瞬間有些恍惚。
她前世的生日與今生是個日子,掰指算算,若加前世的年齡,如今已有二了。
這二個年華裏,卻是第有人用日出當作禮物,卻也是第叫她心動如此。
“嗯,!”她笑靨如花,燦爛如陽。
,怎能不,這樣美妙的景,這樣用心的他。
“那,你可願一生陪我看這日出日落?”聲音,鳳夙緊緊凝,如日光一般璀璨的長眸中,隱隱透著一絲忐忑期待。
司徒卿一頓,有些意外他問出這話,難道她的心思,他還不懂嗎?
可鳳夙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中波瀾。
“司徒卿,你可願嫁我為妻,與我執手共行,白首不離?”
這是,在向她求親?
司徒卿微微睜大了美眸。
他倆早有一紙聖旨婚約,也已有夫妻之實,結婚嫁娶似乎都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依舊花盡心思,在這樣的時刻,誠懇的向她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