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寥寥,國師府的大火燒紅了半邊天。
而時刻,司徒卿三人已經坐著寬大的馬車,一路朝南,奔馳在康莊大道上。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司徒卿半依在鳳夙懷裏,朝躺在對麵軟墊上的圖蘇問道。
“說什麼?”圖蘇闔著眸,淡淡出聲。
司徒卿皺眉,這死老鬼不是號稱XX透視眼,看一眼,就能知道別人心裏想什麼嘛,這會兒裝個毛線?
不過她今天是打定注意要從他嘴裏撬出秘密,躲也沒用!
“說你與圖泓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有什麼陰謀!”司徒卿直白問道。
若換從前,她可以不管不問,因為畢竟是別人的恩怨,她沒過問的權力,也樂的在一旁看熱鬧。
可如今,她既已知道圖泓才是一直謀害她的幕後真凶,那自然沒有再作壁上觀的道理。
“小卿子,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圖蘇依然看也不看她一眼,嘴角卻彎起一抹若有似無的諷意,“不知道,你或許就沒那麼多的負擔!”
哎呦喂,還玩欲擒故縱了嘿!
司徒卿滿心鄙夷,“不想說是吧?沒問題,大不了我親自去問圖泓,我想他一定會十分樂意告之!”
圖蘇終是睜眼看她,聲音微微暗啞:“小卿子,你不必詐我,有些事對你來說確實是負擔,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圖泓與你們有共同的夙願,都想回到蒼瀾大陸!”
司徒卿一聽眸光微閃,如果說圖泓也要去蒼瀾大陸,那就能夠解釋他為何要讓陌雲上搞出那麼多名堂了,目的就是為了替他搜集無盡靈源碎片!
而後來之所以謀她性命,完全是因為,她是圖千離的命中之人,不願意自己手中的傀儡被她羈絆罷了。
“千年前打通玄靈大陸與蒼瀾大陸要塞的圖族人,便是前輩你吧?”這時,鳳夙突然開了口。
“嗬,你小子倒是有幾分見識,不錯,當年兩個大陸之間的要塞的確是我開通的,也是我動員五大家族的人一同前來玄靈大陸的,就連最後強行關閉要塞也是我做的!”
圖蘇坦然承認,卻話音一轉,又道:“小子,那你也說說,你與鳳族聖女是什麼關係?”
“前輩何出此言?”鳳夙微微蹙眉。
“這世間能承受鳳凰之魂而不被焚化的唯有鳳脈之體,可鳳脈之體隻有鳳族聖女一脈單傳。”圖蘇嘴角微勾,已退去墨色的銀眸倏射奇光,似要照澈他的內心。
“我好奇的是,鳳族聖女血脈稀薄,從不外嫁,每一代也隻出一位傳承鳳脈之體的聖女,可為何到你卻是男兒身?難道,你是鳳族聖女叛逃之後,與外族人所生的?若我沒記錯,鳳族對叛逃聖女的懲罰可是非常殘酷的!”
鳳夙沒有回話,但是那氤氳風暴的黑眸已經說明了一切。
司徒卿心中發緊,伸手撫上他冰涼大手,緊緊相握,給予他無聲安慰。
雖然阿夙曾和她說過他母親的事,但是卻並未提及他母親是這般地位之人。
那殘酷的懲罰究竟有多殘酷,她想象不到,但是阿夙定然知情,所以他才會千方百計地想要回到蒼瀾大陸。
隻因救母心切!
圖蘇也不再說話,隻是勾著唇角,淡漠地看著兩人,銀色的眸光飄忽未定!
半響,鳳夙眉微揚,暗沉深邃的眸子光暈流轉,他淡淡出聲:“蒼瀾大陸我是勢必要回去的,前輩有話不妨直說!”
“嗬,你小子確是個聰明的。”圖蘇臉上閃過一絲讚賞,能被圖泓看上的人,確實不一樣。
他含笑道:“我可以助你回到蒼瀾大陸,甚至能將鳳族禁地所在告訴於你,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三個要求!”
“什麼要求?”鳳夙長眉微挑。
“如今距要塞開啟的時間,還有四月餘,我要你們在這段時間內,不論圖泓有什麼動作,都不得幹涉,更不能尋機殺他,這是其一!”圖蘇道。
不讓殺圖泓?
司徒卿聞言,嘴角微抽,這抖M該不會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鳳夙也微眯著眸,似思量。
“其二,我要一朵雲間花!”這話,圖蘇是看著司徒卿說道。
司徒卿寒了眸,果然,這死老鬼帶她去玉雪峰是別有用心的!
抿著唇,她冷聲道:“可是玉雪峰上的雲間花已經被我毀了!”
“我知道!”圖蘇卻悠悠笑,“花雖毀了,但是那花珠卻被你拿了,對吧!”
“……”司徒卿鬱猝,她就不該妄想能瞞得過這條蛔蟲!
當初她在搶奪雲間花時,確實趁亂將花心的七彩花珠拿走了。
因為那便是雲間花的種子,如今早已在她的靈穴中生根發芽,開出了花骨朵。
而且花期五百年的雲間花,在她的靈穴中卻隻需五個月就能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