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那巨蟒的追殺,確實極有可能!
司徒卿眯了眯眸子,那些凶獸好像都在嗅著什麼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仔細聞了聞,確實發現豬寶身上本來很清淡的香味濃烈了許多,隻是剛好它躺在下風處,再加上一旁炭火的味道掩蓋,所以自己才沒注意到。
這事果真和它有關!嘴角一勾,眸中一抹精光閃逝。
沒想到它竟然有吸引凶獸的本事,可這也更證明了它的奇特之處,看來自己是拾到寶了!
神一凝,靈識再散開。
果然那些猛獸又朝他們靠近了,而且數量隻多不少。
司徒卿不再遲疑,快速伸手將豬寶放進背簍裏,用藤蔓封了口,小心地背在了身後。
隨後,她弄滅了火堆,蹭蹭蹭,爬上了大樹。
……
鬥轉星移,晨光綻放。
密林裏的清晨,空氣格外的清新。
暖光從交錯的樹葉縫隙裏,隱隱約約射下一星半點,那絲絲的光線,閃爍跳躍,美妙無邊。
司徒卿緩緩爬下大樹,放下背簍,揉了揉酸楚的肩膀。
這一夜,她一刻也沒有休息,不停地在這些大樹間來回穿梭,借以躲避那些尋味而來的凶獸。
好在有驚無險,終於在天明時分,豬寶身上的香味重新變淡,少了氣味的吸引,那些凶獸也都慢慢退去了。
“哼~”豬寶醒了!
這貨昨晚不論她怎麼折騰都沒醒來,簡直就是睡神再世,再次將身為豬的又一特質,表現的淋漓盡致。
司徒卿三兩下拆開藤蔓,伸手將豬寶提溜出來,看了看。
後蹄的紅腫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跑幾步應該沒啥大礙!
手指一伸,“咚”彈了下它雙眼朦朧的小腦袋,“豬寶啊,來來來,咱們來談談你這坑爹的吸怪體質是怎麼回事!”
她十分肯定,這鬼精的小家夥指定是知道自己會招引凶獸,所以昨夜才會答應當她夥伴的,虧她還自認為是她忽悠技能又長進了!
豬寶抬起黑亮的眼睛偷瞄了她一眼,鼻子一皺,哼了哼。
還不是因為追你,我才會留夜在外!
“哦?這麼說還怪我了!”司徒卿雙手交叉與胸前,冷冷笑,“那你為何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有個準備!”
豬寶自知理虧,低著腦袋不吭聲。
“你是覺得如果和我說了,我可能會因為害怕,棄你於不顧,對吧?”司徒卿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質問。
豬寶扇了扇豎起的耳朵,點了點腦袋。
它確實是因為害怕她會丟下自己,所以才不告訴她的。
司徒卿蹲下身子,看著麵帶愧色的豬寶,一臉嚴肅的說道:“咱們不算熟,你會有這樣的顧慮很正常,但是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利用,如果你對我不能真心相待,我也不可能對你付出真心!所以昨晚的事,我對你很失望!既然你不願與我當真心相伴,那咱們還是就此分道揚鑣吧!”
說完,她站起身子,背簍甩上背,轉身走了。
不是她傲嬌,救了它又要與它置氣,也不是因為她真的對它失望了,想要放棄它。
她會這麼做,正是因為她想要完全收服它。
因為她不希望,跟在她身邊的是一個毫不信任,以相互利用為前提的夥伴。
如果它不能全身心的信任自己,那麼留在身邊了,遲早是個禍害,這樣的夥伴不要也罷。
當然,她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果然,司徒卿朝前走了沒幾步,身旁就多了個緊緊追隨的肉嘟嘟的身影。
揚了揚眉,沒理會,依舊走自己的路。
豬寶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不理自己了,趕忙快奔了幾步,擋在了她的前麵。
司徒卿停下腳步,冷眼看它,“又怎麼了?”
豬寶抬起腦袋看著她,黑亮的眼睛裏滿是討好的神色。
“如果沒事,別擋道!”說完,司徒卿腳步一拐,繞過它繼續朝前走。
豬寶見她一臉冷漠,完全不似之前的熱情,頓時心急了起來。
衝上前去,張嘴一口咬上了她的裙角,扯住,不放。
司徒卿再次被迫停下,低頭一看,卻一愣。
這小東西竟然眼圈一紅,掉下了金豆豆。
看著它一臉的委屈神色,這讓好萌的司徒卿頓時心軟,強忍著哄它的衝動,依舊硬著聲道:“你這樣,是不想我走嗎?”
豬寶紅著眼,含著淚,使勁點著小腦袋。
這一次,司徒卿終於沒再為難它,蹲下身看著他,認真道:“覺得委屈是嗎?我也覺得委屈!所以我希望昨夜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能保證嗎?”
“哼哼!”能,我能!豬寶趕忙保證!
“那好,若有下一次,我會親自把你送到那些野獸窩裏去。”說完最後一番狠話,司徒卿手一伸,把它拎進了自己的背簍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