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你還有何可狡辯?”
憤怒讓司徒明雄本就淡漠的麵容更加陰寒,他定定地看著眼前一而再,再而三讓他無地自容的女人,冰冷的話語沒有絲毫溫度,隻有無盡的狠厲。
連如媚在他這般陰狠的注視下,霎時一股懼意湧上了心頭,隻覺得渾身上下似被冰水澆灌,身體顫抖的愈發劇烈。
心中感覺到了,他要殺她!
“不是我……不是我!”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裏哆嗦地喊道:“我是冤枉的……蓮兒!蓮兒你幫娘說說啊,娘真的是冤枉的……”
此時,司徒蓮站在人群中,看著這混亂的場麵滿臉驚愕。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原本應該與司徒卿被捉奸在床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還和她娘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她根本接受不了,以為自己是在噩夢之中,直到耳邊傳來連如媚近似乎崩潰的哭喊聲,才醒悟過來。
趕忙撲向了床邊,伸開手擋在了連如媚的前麵,一邊急急喊道:“爹,娘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您一定要相信她啊!”
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被人陷害?
司徒卿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這老娘們這種事做的可真心不少,隻不過這次姘頭換了個人罷了!
她那笑聲雖不大,卻依舊清晰地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原本窩縮在司徒蓮身後的連如媚頓時惱羞成怒,霍然直起身子,伸出赤裸的手臂指著司徒卿喊道:“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陷害我!”
在場眾人再次震驚,這威國公府裏誰人不知二夫人對大小姐做的那些虐事,如今大小姐的身份早已不同於往日,想要報複二夫人也是極有可能之事!
就連司徒明雄都不禁側頭看向了司徒卿,眼中帶著幾分探究之色。
司徒卿卻依舊老神在在,絲毫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反而看跳梁小醜一般,輕蔑地看著連如媚。
就是她做的又如何,無憑無據,她倒要看看她們有什麼能耐揭穿她!
然而她無動於衷,卻有人忍受不得。
司徒祈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拉扯至身後護著,溫潤的俊容此刻已是陰雲密布。
他怒視著連如媚冷聲道:“二夫人,無憑無據之事,你可別亂指責!卿兒如今身份高貴,亦不是你能夠隨意辱罵的!”
這時,一直跟在司徒卿身旁的夏荷也趕忙出聲應和:“是啊,方才東院起火時,我家小姐可是一直呆在院裏的,之前去查院的護衛都可以作證的,小姐怎麼可能來東院陷害夫人?”
“確實如此,小的可以作證。”之前查院的護衛也出聲道。
連如媚見司徒卿一言不發,滿臉挑削的神色,再聽眾人又紛紛為她解說,心中愈發氣憤不過,開口還欲說些什麼,卻被司徒蓮率先出聲打斷了。
“娘,別說了,這不管姐姐的事。”
司徒卿見司徒蓮如此說卻微微勾起了唇角,這白蓮花果然不簡單,這麼快就恢複了心智,想來她應該也大致猜到事情的原委了!
果然,就見司徒蓮朝著司徒明雄盈盈行了一禮,柔聲道:“爹,娘隻是一時急慮過度,才會這般口無遮攔,望爹爹恕罪!隻是今夜這事確實疑點眾多,還請爹聽蓮兒細細道來。”
眾人見司徒蓮那不慍不燥的語氣,婉婉有儀的姿態,原本猜忌的心俱都漸漸平複了下來,都在翹首以盼她接下來的解說。
司徒明雄見女兒說的如此篤定,心中也不禁動搖了幾分,畢竟這事關威國公府的聲譽,由不得他不上心。
凝了凝眉,他終是開口道:“你且說來聽……”
“爹爹,之前眾人紛紛趕來院前滅火,想來當時動靜應是不小,可娘卻自始至終都待在房裏不成出來,若是她真的與他人苟合,如此大的動靜她怎會無所動作,還呆在床上地等人捉奸呢?”司徒蓮緩緩道出疑點。
眾人一聽,頓覺得有理,不由紛紛點頭讚同。
“當爹領著眾人破門而入,暴喝之下,我娘與那人才悠悠轉醒,這顯然是被人下了藥失去了神誌!”司徒蓮頓了頓,繼續柔聲道:“所以今夜這事,隻怕確是有人栽贓陷害,還望爹爹明查,還娘一個清白!”
此話一出,眾人立時恍然大悟,方才事發突然,許多事都未曾細究,此刻聽司徒蓮這般一說,頓時發現此事有諸多之處不合乎常理,畢竟偷情之人都十分警覺,不可能外麵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他們還能在屋中安然高枕!
司徒卿見司徒蓮三言兩語就將局勢反轉,也不急躁,隻是悠悠看著她,唇角噙著一抹淡嘲。
“是不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把那奸夫嚴刑拷打一番不就知道了,不但能證實二娘的清白,也能還我一個公道,妹妹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