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夙知道她不屑去想,也不再賣關子,“數百年前,玄靈大陸上有個金廚殿,那裏的人天生具有極高的靈廚天賦,能用最普通的食材燒製出極具靈氣的靈菜。
傳聞這金廚殿裏有一座由黃金為磚砌起的廚房,裏麵的一切廚具俱是黃金打造而成,即使是最低階的靈廚也能使用那些黃金廚具燒製出高品質的靈菜。
但是,這些極具天賦的靈廚卻總在靈力修為上毫無建樹,靈廚天賦愈高的人,靈修反而越差。所以他們為了自我保護,在所有金廚殿的領地上都布下了極強的靈力禁製,凡是進入金廚殿中的人都會暫時失去靈力。”
司徒卿腦袋是個靈光的,很快就將前因後果串聯了起來。
感情她先前罵了半天的奇葩是她家祖宗?不對,是原身祖宗?
果然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原來她這朵奇葩還是有血統的!
“那為什麼當初在玄靈大陸占有一席之地的金廚殿,最後會沒落?”司徒卿聽到這倒來了興趣,伸手將喝盡的空碗隨手擱在了一旁,出聲問道。
畢竟現在的威國公府雖然貴為東晉國的第一修靈世家,但是真正的地位絕對無法比擬玄靈宮、藥王穀的。
“自古人心多不足!”鳳夙悠悠道了一句,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靠著,才繼續道,“當時的司徒先祖已無法滿足於靈廚領域的獨占,他們欲要打破現狀,讓自身在靈力修為上能夠提高,最後他們動用了一種的上古秘術,將自身的靈廚天賦轉換為靈修天賦。
但是秘術終有弊處,這種逆天轉換是不可複逆的,而且猶如詛咒一般,世世代代的天賦都會被逆轉。此後金廚殿開始沒落,直到出現了一個毫無靈元無法修靈的你!”
司徒卿聽明白了其中意思,正因為自己沒有靈元無法修靈,反而因禍得福,繼承靈廚天賦。
她凝了凝眉,又問出了一個疑惑,“如果有一天我修複了靈元,那這靈廚天賦也會隨之被轉換嗎?”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鳳夙搖了搖頭,淡淡道,順手將喝空了的金碗疊在了另一隻上。
司徒卿挑眉斜睨了他一眼,竟然也有狐狸大仙不知道的東西?
鳳夙對她那抹充滿鄙夷的小眼神毫不在意,笑了笑站起了身子,朝她伸出手來,“想不想隨我去尋寶?”
尋寶?
司徒卿那明亮的小眼睛霎地睜大了幾分,想也不想拉著他的上就站了起來,一個銷魂的小眼神丟了過去。
還等啥,趕緊啊!
鳳夙被她那見錢眼開的形象表情逗樂了,唇角向上飛揚開去,似一輪新月初綻,光彩燦爛,在滿天星光中搖曳,搖曳出浪蕩銀河,閃耀萬千銀粼。
司徒卿有些訕訕地低頭,暗暗搓了搓鼻子,這死狐狸還真是無時無刻不發騷啊!
鳳夙沒再打趣在他看來已經嬌羞了的小貓兒,緊了緊手中那抹纖細的小手,穩穩帶著她地朝前方的灶台走去。
司徒卿跟在他後頭,就見他停駐在金光燦爛的灶台前,四處看了看,而後以一種莫名的手法在灶麵上丈量,推移,最後停在了灶壁上的一塊金磚上,反複摩擦了一番。
她湊頭仔細看了看,卻絲毫看不出這塊磚和別的有何不同。
這裏的機關顯然是高水平的,像她這種入門級的小渣渣根本搞不定!就連這黃金廚房也是她最後那一拳頭誤打誤撞打開的!
“你當初是如何打開這廚房的?”鳳夙轉頭問她。
司徒卿眨了眨眼,將經過說了一遍。
鳳夙露出了然的笑,突然舉起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伸進了嘴裏。
司徒卿還沒搞清狀況,就覺手腹微微一刺,鳳夙已經握著她那根手指,將冒出血珠甩到了先前那塊金轉上。
丫的,這死狐狸啃人就不能先打聲招呼嘛?
司徒卿這方還沒吐槽完,鳳夙卻再次將她那還冒著血珠的手指送入了口中,柔軟溫熱的舌尖輕柔地掃過指腹,微癢。
心猛地一跳,她趕忙將手指抽了回來,鳳眸斜睨了他一眼,這家夥……
這時,那塊沾了她血跡的金磚突然“轟隆”一聲響,緩緩朝裏退了進去,露出了一個半大的洞。
司徒卿嘴角微揚,這家夥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然這麼快就讓他找到了機關所在,如果換做是她,估計得血洗黃金牆了吧。
鳳夙伸手探了探,從洞裏掏出了一個造型十分古樸的雕花木盒,轉手就遞給了她。
沒想到這奢華至極的金廚殿竟然用這麼樸實的盒子陳寶,不知道裏麵究竟放了什麼好東西。
司徒卿笑眯眯,毫不客氣地接過,滿懷期待地打開了盒子,裏麵的東西卻叫她怔了怔,那裏頭陳放的竟然是一把金光燦燦的金廚鏟!
哎呦我去,金廚殿那些老家夥是海綿寶寶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