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什麼跟人家比?路燼在學校那會兒,球打得好,學習也好,還是學生會的,能力也不差。”
“所以當個白月光就行了,其他的想那麼多徒增煩惱。”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天資差距有限,知道陳清芷大學還和路燼在一起之後,他就徹底死了心。
本來是個藝術特長生,後來索性去當了編劇。
沒想到還是成了被路燼投資的這部戲的編劇。
人生有時候比戲劇還要戲劇。
但是一向有傲骨的岑嘉漾並不想承認這種差距,他選擇了用筆名“鶴歸”和路燼接觸。
*
陳清芷被路燼帶到一旁的商務車裏,小助理都下了車,留下兩人說事。
“婚紗我都沒試呢,怎麼選啊?”
陳清芷接過路燼的手機,看著裏麵的設計圖紙:
“都沒有樣衣,你給我看什麼?”
“我畫出來的款,讓你選下大致的版型,我讓其他設計師再做優化。”
路燼抿嘴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
“你又重操畫筆了?”
陳清芷抓住路燼的手腕有些興奮。
當年他封筆封的突然。
誰都知道路鳴澤是大畫家,路燼的繪畫天賦也過早嶄露頭角。
但是父親去世後,他就徹底封了筆。
“就是覺得他們的給的婚紗都不好看,我就畫了幾件。”
路燼沒細說到底畫了幾件,但是辦公室裏閑下來他就會勾勒幾筆,李秘書整理草稿的時候翻出來整整一箱。
“要這兩款,一款迎賓,一款儀式的時候穿。然後上麵我要一些立體的刺繡,還有碎鑽。要那種霧蒙蒙的大拖尾效果。”
陳清芷也經常看一些大牌的秀,什麼元素的視覺效果嘴震撼,她能想象出來。
“好,設計師打版後,我發到你郵箱裏。”
路燼把陳清芷的要求記了下來。
寫到一半,路燼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路燼看了一眼號碼,毫不猶豫地摁斷。
“爺爺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陳清芷知道路老爺子和路燼的脾氣不對付。
正常情況下路燼不會直接掛斷爺爺的電話,他會陰陽怪氣地問路崢有何指示,反正他也不會照辦。
陳清芷話剛問完,還沒等到路燼的回答,路崢就打通了她的電話。
路燼搶過來要要幫她摁掉。
陳清芷立刻後退了兩步:
“還是問問怎麼回事吧,爺爺年紀大了。”
要是病了就不合適了。
路燼冷嗤一聲:
“他前兩天還和蕭老爺子約了高爾夫,不像是老弱樣子。”
要說早年路燼和路崢的矛盾是因為路鳴澤,後來他對自己爺爺的態度就取決於路崢對陳清芷的態度。
小時候陳清芷報警抓過路崢,他一直覺得這個小女孩過於厲害。
後來自己孫子一門心思撲在這小姑娘身上,他還施了點手段扣了陳清芷的經紀合約。
誰知道路燼會裝了這麼多年,掌了權又重新一門心思戀愛腦地撲在自己老婆身上?
不過有一點路崢徹徹底底沒了辦法。
他對陳清芷的態度好了不止一點半點了。
兩個孩子生米煮成熟飯,路燼也擺明了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
路崢還能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