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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瞿凊羽結婚後半年,岑憶成功把自己吃成了一個小豬兒。
當然了,這還得是因為肚子裏多了個小家夥。
自從她懷孕以後,瞿凊羽每天都變著法的給她做好吃的,前幾天去產檢,醫生都說體重長得有些快了,然而,某位瞿姓影帝還是不管不顧的給她研究好吃的。
孕五個月時,岑憶晚上洗澡的時候發現裏褲上有一抹殷紅的痕跡,瞿凊羽當即帶她去了醫院裏,經過一係列檢查以後在醫院裏住了一個多星期保胎。
孕八個月時,岑憶低頭已經看不見自己的腳了,這個時候她的小脾氣特別大,每天各種作妖,但瞿凊羽還是好聲好氣的哄著,絲毫沒有任何不耐煩。
孕九個月零五天,進修回來的薑哲給她帶來了好消息,說是打算把《粉玫瑰》翻拍成電視劇,由他做大導演,這是薑哲步入導演行業的第一步電視劇,瞿凊羽直接豪氣雲天的撥了讚助,並且成了這部劇的大投資方,為了提前慶祝薑哲一飛衝天,下午在家裏涮火鍋,結果還沒吃到一半,羊水破了。
晚上十一點半。
岑憶躺在產床上,痛地那叫一個死去活來,在醫生的節奏下,就這宮縮的頻率用盡力氣。
終於。
一聲洪亮的嬰兒啼哭聲響徹整個產房。
“辛苦我家小朋友了。”
岑憶被護士從產房裏推出來,瞿凊羽跟著移動病床去了病房裏,小家夥被護士抱著去做檢查了,瞿凊羽則是坐在病床邊,雙手緊緊的握著岑憶的手。
“想好給女兒取什麼名字了嗎?”岑憶問。
“嗯,想好了。”瞿凊羽道:“我們的小寶貝,叫瞿念憶好不好?”
瞿念憶,瞿凊羽念岑憶......真好。
....
《粉玫瑰》的拍攝正式結束,進入後期製作,岑憶受邀參加了一個采訪節目。
“作為大大的忠實粉絲,我本人是知道大大還有一本《鋼琴女孩》是很出名的,其實一直有一個疑問,大大能否幫我解答一下,之前有人說《鋼琴女孩》講的也是關於大大自己的感情經曆,這是真的嗎?”
岑憶認真聽完對方的問題,然後轉頭看向那邊的鏡頭。
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緩緩開口道:“鋼琴女孩講的是曾經,而粉玫瑰,闡述的則是現在與未來。”
“就像粉玫瑰結尾的時候那最後一句話說的那樣:“我想陪你看的,何止窗外的花。還有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大大這算是,在跟自己的先生表白嗎?”
“算是吧。”
與此同時,隔壁演播廳裏也在做著采訪的瞿凊羽也被主持人問了一個問題。
“瞿影帝作為娛樂圈裏的前輩了,現在也是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成功的轉到了幕後,我想問一下,就是你出道這麼多年,最不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呢?”
男人想了想,回答:“當年人海的驚鴻一瞥,還有在得知她分手後推掉手頭所有的工作去到她身邊。”
說完,瞿凊羽側目盯著距離他最近的那一台攝影設備,目光深沉的像是要透過這台設備看到他所想見到的人一般,沉默了幾秒鍾以後,瞿凊羽嗓音帶笑的開口。
“瞿太太,餘生不用多指教,我聽你的就好。”
落日沉溺於橙色的海,晚風淪陷於赤誠的愛。
有些人一旦遇見便是一眼萬年。
十八歲的青蔥年華,你剛好盛開,而我恰好路過,一眼就望到了最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