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憶“咕咚”吞了一口唾沫。
內心一陣“阿巴阿巴”,表麵卻是雲淡風輕的開口:“這是好事兒啊,不過我得趕緊跟爸媽打個電話,讓她們去給老哥提親去,現在才開年,你們打算啥時候辦婚禮啊?我的婚禮在年底,要不你們提前辦?好像這邊有個什麼習俗,具體我也不曉得,不過大致是說一起辦不太好啥的。”
藤玲玲跟鴕鳥似的低著頭。
她早上起來心血來潮的想要打掃一下衛生,結果就在衣櫃裏翻到了這兩本結婚證,上麵顯示的時間是在二月十號,也就是農曆的正月二十。
她記得……
那天她好像跟岑陸在公寓裏小酌怡情來著……
結果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渾身哪哪都疼,她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喝醉酒把人給推倒那啥了,結果岑陸告訴她並不是,是她喝多了撒酒瘋……
現在想想……
特麼的酒瘋都撒去民政局了啊!
她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哥,你說句話呀!”岑陸坐在旁邊一直不說話,搞得岑憶都看不下去了,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你別吵,我在盤算著,我的老婆本夠不夠給彩禮。”
岑憶:“……”
藤玲玲:“……”
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瞿凊宇:“……”
大舅子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可喜可賀。
不過話說,大舅子速度快還是他速度快?
好像是大舅子速度快些。
表白到領證一個多月?他好像還拖了幾個月?
下午,岑憶跟瞿凊羽陪著兩人回了爸媽家,把事情告訴父母以後,岑母站起來大笑了三聲,趕緊招呼老頭子。
“你別忙了,你跟你那些牌搭子打電話,最近都別去打牌了,我倆去商場逛逛買點東西,然後準備登門拜訪一下玲玲父母。”
雖說父母離了婚,但子女的婚事還是要管管的,就算她們不幫忙準備,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岑母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腦門,“哎呀我給搞忘記了,咱們這邊有個習俗來著,就是不能同時一起辦兩場婚禮,憶憶跟凊宇的婚禮定在年底,玲玲你跟岑陸的婚禮往上半年看日子可以嘛?”
“我……我都可以。”
藤玲玲說這話的時候挺沒底氣的,其實她挺希望媽媽能親自幫她準備,可,這一個小小的願望,最終還是落了空……
“我們都可以的,玲玲也不小了,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和考量,而且我跟她爸平時工作挺忙的,這事兒可能還得麻煩姐姐來辦才好。”
兩天後雙方家長見麵的日子,地點定在了一家高檔餐廳,足以容納二十幾個人的包廂裏卻隻坐了雙方父母還有兩位當事人。
藤母穿著一條修身的長裙,皮膚保養得很好,歲月絲毫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痕跡。
藤母扭頭望了眼一直低著頭的閨女,麵上笑意盈盈,“姐姐我想你應該也是了解的,我跟玲玲爸呢,現在呆在一塊有些尷尬,不過閨女結婚嘛,該準備的東西我們一分都不會少。”
“玲玲……明天媽就讓助理陪你一起去挑選嫁妝,另外婚紗照也要趕緊準備起來了,不然到時候怕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