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一點趕到的岑憶。
瞧著這一幕,不知該不該去打擾。
她剛才車子一路壓著超速邊緣開過來,還差一點闖了紅燈……
她就說,老哥會比她快。
巷子裏,滕玲玲似乎是哭夠了,伸手一抹臉上的淚痕。
她忘記了自己出門是化了妝的。
摸到了一把油膩膩的東西。
“岑陸……”
“怎麼了?”黑暗中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他在想解決辦法,那幾個人太囂張,根本不把自己之前說的話當一回事。
要給點教訓才能長記性了。
“我妝花了……”
岑陸:“……”
“沒事,我不笑你。”
不是你笑不笑的問題,而是……
說著,他就伸手,動作快準狠的把滕玲玲剛剛被拽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她都還沒來得及喊疼。
“先出去吧,外麵很冷。”
滕玲玲跟著岑陸一起走出巷子的時候,兩人同時看到了等在那裏的岑憶,岑憶注視著滕玲玲的臉,也是驚了一下。
“走吧,先上去,有事之後再說。”
男人的外套有些大,穿在身上時不時的有風從各個角落裏鑽進來,但她又不敢拖……
之前掙紮的時候其中一個男的抓了她的頭發,現在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
滕玲玲將腦袋埋得很低很低。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到了岑陸家裏,滕玲玲第一時間鑽進了工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臥槽!
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
這他媽的是什麼鬼?
眼線花了,黑黢黢的在臉上形成一坨一坨的東西,這東西不行,下回再也不買他們家的產品了!
岑陸把兩個女孩子送進單元樓電梯以後他才轉身出來去外麵的店裏買了卸妝水一類的日用品。
又給開服裝店的小夥伴打了一個電話,讓幫忙送兩套女裝過來。
回到家時,滕玲玲還在衛生間裏待著。
岑憶在陪著她說話:“這東西怎麼洗不掉啊?沒有卸妝水怎麼辦啊,姐妹……它還不會焊在我臉上了吧?我才不要啊!!!”
“我一會兒去幫你買卸妝水。”
岑憶知道她是在強顏歡笑,什麼話都沒提。
就默默在旁邊陪著。
忽然,衛生間的門被翹了兩下,岑憶將門拉開了一條縫隙,“洗護用品,先用著吧。”
岑憶伸手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發現裏麵不僅有卸妝用的東西,還有洗麵奶和護膚品,牌子還是玲玲平時經常用的那一個。
這……
也太細心了吧?
“用這個洗吧。”岑憶拿了卸妝水和洗麵奶出來。
十幾分鍾後,兩個人終於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岑陸正在拿著手機準備點外賣。
屋裏氣氛挺怪異的,他笨拙的想要轉移注意力,“吃燒烤嗎?我知道一家店味道很好吃。”
岑憶:“……”現在是吃燒烤的時候嗎?
滕玲玲:“……”
這兩人轉移注意力的方法能不能再笨一點啊?
“我想吃,加麻加辣再來幾瓶啤酒。”滕玲玲率先開口道。
這一句話,直接把岑陸兩兄妹給驚呆了。
不禁紛紛在心裏琢磨,她究竟是不是故作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