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桀牽了兩隻狗,沒辦法跟岑憶一起去超市。
兩人在小區裏分開,岑憶去了外麵超市買了足夠兩三天吃的菜,另外還買了一點零食。
一共有兩大袋!
“買這麼多?”剛進小區門,鄭桀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他動作很自然接過兩個大袋子,揚起下巴指了指前方。“走吧。”
幫她把東西送到屋門口。
鄭桀及時止住腳步。
他目不斜視的將東西放下,“好了,剩下的你慢慢挪進去,我先回去了,別忘了晚上一起吃飯啊。”
“那個……”
岑憶想請他進屋喝杯水再走的。
這些人該死的分寸感啊!
話還沒說完,轉身朝著電梯門那邊走的鄭桀忽然揚起手朝她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晚上見。”
好吧……“晚上見。”
晚上六點半,岑憶跟鄭桀到了吃飯的地方,剛坐下點完菜沒多久,忽然看到了那邊門口進來的一道人影。
冉琳。
還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是吧?
對方也一眼看到了她。
冉琳抬著腳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岑小姐,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鄭桀不認識冉琳。
但他覺得她似乎有什麼話要說,於是站起身來,“你們先聊著,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著就轉身走了。
步伐堅定,絲毫沒有要八卦的意思。
“岑小姐,我可以跟你聊聊嗎?”
今天的冉琳似乎沒有那麼討厭了,岑憶望了一眼剛剛鄭桀坐的那邊,示意她坐下再談。
“你想跟我聊什麼?”
“岑小姐,我想跟你說說,關於之前我突然離開,還有前幾個月阿珩去找我的原因。”
“那你說吧。”
她對這個話題不怎麼感興趣了。
但對方一直想跟她談就挺煩的,幹脆給個機會讓她說。
“當初我們不是在一個學校念書麼,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不知道自己跟阿珩之間是有血緣關係的,就稀裏糊塗的跟他在一起了,後來知道真相以後我和他提了分開,他沒同意。”
“那個時候我就想著快刀斬亂麻,沒通知他留了一封信就走了,後麵幾年我跟他都沒聯係過。
我準備離婚那一段時間,是因為他有個朋友在南城那邊碰到我了,估計是很他說了吧……
他去了南城,跟我一見麵我倆就大吵了一架,他跟我說他要結婚了,還給我了一張請柬讓我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已經放下了。
他是真心對你的。
而且,阿珩他並不是因為要幫我離婚才待在南城的,他是因為……”
“被你前夫找人打的。”
岑憶接了對方的話,她笑道:“這事兒我知道,你前夫知道你們見麵的事情覺得蘇珩是你在外麵養的人,所以找了很多人打了他……
他差點被打死了是吧?
在醫院裏躺了很久,醒來時婚禮時間都過了,你想說的是這個嗎?”
“你怎麼……”冉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時候她慌了啊。
才聯係了已經幾年都沒聯係過的“親生母親”,婚禮前兩天蘇家去了南城。
“這事兒我後來聽我哥說的。”岑憶語氣極淡的解釋著。
老哥是當律師的,沒啥消息是他查不到的。
他業內朋友眾多,知道這點事情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