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凊羽冷冰冰的話說出口,絲毫沒覺得自己這是變相傷了一個女孩子的心。
他垂著眼皮,眼神淡漠。
“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嗎?”
那女人漲紅一張臉走了。
瞿凊羽才不想管這些,扭頭又恢複成剛才那副溫和的樣子,問岑憶,“餓了沒?我帶你去吃東西嗎?”
今天來的人都是一些商業人士,平時都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
但是瞿凊羽也看到了一些娛樂公司的大佬,再聯想到之前的事情,瞬間就知道蘇家這是在打著什麼算盤了。
他不喜歡應酬。
口罩一戴,誰也不愛。
哪怕有人說他是另類都沒事。
岑憶真的很無語。
大哥,之前我說的那些話不夠明顯嗎?
為啥你還是一副我不在乎的模樣?
“沒事,我不餓,你要是餓了的話就自己過去吧。”
“那我也不餓了。”
瞿凊羽有些孩子氣的說,“我就在這裏陪著你,萬一你被壞人抓走了怎麼辦?”
岑憶:“........”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過了幾秒鍾,瞿凊羽忽然一本正經的開口了,“我其實一直都很想說來著,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啊,你可以選擇性無視。
我跟你哥是好兄弟,你是你哥的妹妹,我自然是要照顧著一些的,你也沒必要因為之前我們的談話而感覺到不自在,拒絕了就拒絕了唄。
大家還是可以做朋友啊,真沒必要老死不相往來。”
你心態真好。
應該是混娛樂圈久了,練出來的。
“行了,過去的事情忘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在這等著我。”
說罷,瞿凊羽站起身來,像是摸寵物狗狗似的摸了一下岑憶的頭頂。
“........”
感覺有被冒犯到。
他離開後不久,蘇珩找了過來。
身邊跟著的還有冉琳。
“憶憶,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岑憶沒有說話,剛才瞿凊羽說的那些事情她太震驚了,她現在分不清楚,蘇珩當初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喜歡上了冉琳,還是為了婚禮丟下她的事情而做戲。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就算冉琳跟蘇珩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她也不願意再走回頭路了。
“憶憶,你為什麼不說話啊,是不是餓了啊,今天宴會上有你愛吃的芒果布丁,你一會兒去拿點吃吧.......”
蘇珩話未說完,忽然看到剛剛被岑憶擋住了的芒果布丁。
裏麵還剩下一半沒吃。
他臉色頓時變了變。
冉琳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岑小姐,我知道你跟阿珩之間的誤會很深,但是我真的想要告訴你,我跟阿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也不要再鬧小脾氣了,你們兩個婚禮的事情,幹媽已經在重新挑選日子了。”
“大可不必。”
岑憶直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耳聾還是怎麼的,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跟蘇珩已經結束了,看在麵子上沒有跟你們撕破臉皮,但你們如果非要一直跟我提這件事情,那不好意思,我也沒那麼好惹。”
“岑小姐,對不起........當初阿珩去找我,確實不是有意的,是我的錯,你原諒阿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