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說什麼和你一起寫小說啥的,我沒有你那樣的腦洞,也想不出來。”
岑憶笑笑,沒提這個。
滕玲玲咬了一口可樂雞翅,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開新書啊,你之前那本書都已經完結好長時間了,我那天去微博上看了,你的粉絲都在催。”
“還不知道呢。”
岑憶最近也很苦惱,最近新書一直沒什麼頭緒。
想得頭都快禿了。
“沒事沒事。”滕玲玲安慰她,“這件事情先不急,休息一段時間再寫也是可以的。我忽然想起來,之前上學的時候你說你的夢想就是進娛樂圈,自己演自己寫出來的小說,這個夢想還存在嗎?”
這……
大致是不存在了的吧。
這就是當時她初出茅廬時說著好玩的。
當不得真。
滕玲玲又道,“昨天刷到了一條微博,姐妹,你什麼時候成為富婆啊,來包養我啊,我給你暖床。”
被她一本正經說這話的語氣給無語到。
”我還等著你包養我呢。“
說話間,岑憶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
心裏瞬間有了點什麼想法。
”怎麼了?”
看她半天沒回,滕玲玲問了一句,“沒事,一個朋友要回來了,讓我到時候去接。”
岑憶說了一下情況。
她從小到大的朋友不多,就那麼幾個,她自認為朋友不要太多,能推心置腹就行。
第二天上午,岑憶剛睡醒沒多久,外麵就響起了門鈴聲,岑憶去開門,當她看到來的人是瞿凊羽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陽台上的漢堡包看到瞿凊羽,也熱情的汪汪叫了兩聲。
結果被男人一瞪,老實了。
欺軟怕硬是吧?
瞿凊羽站在門口,他並沒有進去,在他腳邊放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他看起來有些疲倦,開口道,“最近麻煩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回頭我一定好好管管它。”
“沒事沒事。”
遠親不如近鄰嘛。
岑憶心裏這麼安慰著自己。
反正下次她是一點都不想跟這狗子搭上關係,哪怕它親爹財大氣粗,無比爽快的賠錢也不想!
岑憶把漢堡包帶了出來,手中拿著剩下的一點狗糧,瞿凊羽伸手接過來,對著岑憶道,“下午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吧,算是為我家狗子這段時間給你帶來的麻煩道個歉。”
岑憶本來想拒絕,她跟瞿凊羽也還不是很熟悉,況且他還是個公眾人物。
但是隨後想想,這段時間血壓確實挺高的,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好啊。”
“那時間地點我晚點再通知你。”
岑憶點著頭。
看著瞿凊羽往後退了兩步,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有分寸感,他除了上次到她家裏吃了一碗麵條以外,就再沒有進來過了。
雖說見麵的次數也不多。
但是他始終保持著紳士的行為。
這挺讓人好感倍升的。
“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晚點聯係。”
“好的,再見。”
…
吃飯的餐廳就定在小區附近不遠處的商場馬路對麵。
這家店有小包間,對瞿凊羽這種公眾人物也很友好。
岑憶跟在男人身後走了進去。
兩人麵對麵坐著,瞿凊羽取下麵上戴著的口罩,十分紳士的把菜單推到了她麵前,岑憶禮貌性地點了幾個菜,之後瞿凊羽又加了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