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玲玲的手機在掌心裏震動了一下,岑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老哥回複過來的消息,她在腦海裏想了一圈,才猛然反應過來什麼。
難怪之前她覺得瞿凊羽的側顏有些熟悉,現在終於想到是在哪見過了。
在老哥高中畢業照上麵。
“所以呢?”
岑憶歪著頭,盯著滕玲玲看了兩眼,“你問我哥這這個,是想表達什麼呢?”
罪過啊。
他哥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她竟然之前一次都沒有見過?
“你不覺得這事兒很巧合嗎?”
一屁股在床尾坐了下來,滕玲玲道,“昨天我就覺得奇怪,照你說的,你跟我偶像見麵也就那麼幾次,算不上是特別熟悉,他怎麼就會把狗狗交給你照顧呢?現在回想一下,隻是你單方麵的不認識他而已啊。”
人家估計連你從小到大掉過幾顆牙都知道!!
岑憶一時沒懂她這話的意思。
見她很懵,滕玲玲又解釋了一通,“前段時間你心情不好所以你就不知道,就是在你要結婚的前兩天。
我聽你哥說他有個朋友大半夜的喝酒喝到胃出血去了醫院,我當時問了他一句要不要緊因為啥事兒喝成這樣,那個時候你哥說不知道,我還從側麵了解到好像是公眾人物,現在不就能解釋通了嗎?”
所以呢?
她要結婚,瞿凊羽酗酒?
這其中有什麼特別的聯係嗎?
唉不對啊……
“我哥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你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岑憶像是後知後覺發現了什麼重點。
滕玲玲嗨了一聲,擺手,“你別想太多哦,雖然你哥挺帥的,但是他不是我的菜,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吃你哥的顏,人家也看不上我這個小屁孩兒啊!!”
誰說的?
說不準老哥就喜歡這一款呢!
滕玲玲咳了一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繼續咱們剛才的話題,剛才我說從你哥那裏知道他的朋友是公眾人物是吧,現在他自己承認了。
這說明什麼,我偶像在你結婚前兩天喝酒喝到進醫院,但是又在你婚禮沒有進行之後搬到了你隔壁,很有可能你要有心桃花了啊姐妹。”
“我?”
岑憶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臉,道,“你說去瞿凊羽喜歡我啊?那你還不如說我要成影後呢,你這太不貼合實際,咱能別做這白日夢嗎?”
她覺得瞿凊羽喜歡她的概率,就跟認識馬雲爸爸的概率一樣渺茫。
主要是她之前沒見過瞿凊羽。
他怎麼喜歡自己,靠臆想嗎?
……
“你真的沒有考慮過,讓你心裏那位進娛樂圈嗎?”
下午金燦燦的陽光順著落地窗玻璃照射進客廳裏,楚添在做著最後掙紮,“她底子很好的,人長得也很漂亮,演技是可以慢慢磨練的。
我就帶過你這一個藝人,這都過了多少年了,我也想帶帶新人。”
“沒考慮過。”
瞿凊羽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上,無視了楚添無限渴望的眼神,“這個圈子,太髒,不適合她。”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是寫小說的,遲早是要接觸到這個圈子的。”
瞿凊羽眉心微沉。
知道她要結婚的時候,他心死了。
蓄意灌了自己一場酒,醒來發現她不僅婚沒結成,新郎官還不知道去了哪兒,短短幾天之內她從即將獲得幸福的小女人,變成了一個被拋棄被恥笑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