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岑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當時時間是早上的六點鍾,她還在跟周公討論天方夜譚的事情,突然的一陣手機鈴聲把岑憶從睡夢中拉了出來,電話響了很長時間她才接。

“喂,哪位?”

岑憶聲音裏帶著濃重的困倦。

她話剛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鋪天蓋地的謾罵,“岑憶你個沒有良心的,你明明知道我兒子對狗毛過敏,你還拉著狗暗算他,你到底存了什麼心,是不是我兒子被你害死了你才甘心!”

岑憶被罵得瞌睡瞬間清醒了。

她頂著一頭亂發坐起身。

真的很想問一對方一句,她們家裏是不是有皇位要繼承,怎麼就扯到暗算這件事情上了呢?

電話那頭,蘇母的聲音依然不講道理,“我告訴你,我兒子現在在第一醫院,你趕緊麻溜的給我過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讓大家都知道知道,你們岑家的人究竟是怎麼對我兒子的!”

“啪”一下,電話掛斷了。

岑家人怎麼對她兒子了?

難道不應該是你兒子自己作的,岑家在婚禮現場丟了臉麵,當眾宣布取消婚禮還是不給你家麵子了?

請問你家是開麵館的啊,這麼多事兒?

有什麼招使出來,誰怕誰啊!

岑憶坐在床上想了會兒,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她知道蘇母的性格,自己要是不去的話她肯定要去找家裏人的麻煩,到時候就真的讓爸媽有的煩了。

洗漱完,換了衣服隨便擼了個淡妝,拎起包包就準備出門,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她看到了大清早出來買早餐,順便帶著漢堡包散步的瞿凊羽。

“去哪?”

一句話說完,瞿凊羽忽然覺得自己現在貌似沒有過問她行蹤的權利。

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要出去嗎?謝謝你昨天給我煮的麵,我剛才路過外麵早餐店的時候給你買了早餐。”

岑憶微愣了一下。

她跟蘇珩在一起那麼些年,他都從來沒有給自己買過一次早餐,結果這個小小的願望,卻在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身上實現了。

現實還真的是挺諷刺的。

岑憶笑了一下,視線落在瞿凊羽腳邊站著的漢堡包身上。

“是這樣的,昨天來我家搗亂的那個男的是我前男友,他狗毛過敏進醫院了,我打算過去看看。”

瞿凊羽對岑憶口中的這個“前”字特別滿意,“前”就代表過去時,既然都是過去時了,那再拾起來也不太可能。

“我跟你一起去吧,畢竟漢堡包是我養的狗,出了事情我也有責任的。”

“這……”

岑憶神情有些糾結,她上下將瞿凊羽掃了一遍,才說,“你這樣的公眾人物,出現在那些人多的地方,好嗎?”

“沒事的。”

瞿凊羽聲音淡然,“我會注意,另外你等我一下,我把漢堡包帶上去,另外再換一身衣服,免得人家因為我身上不小心粘染了狗毛,過敏症狀更嚴重了怎麼辦?”

噗呲……

岑憶實在是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這家夥的嘴啊,真是毒到她心坎裏了!!

瞿凊羽把買來的早餐遞給岑憶,正好她也沒吃東西,便順手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