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風看到旁邊的玫瑰,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危雨沉,語氣有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嚴厲。
危雨沉沉默了片刻說,“裴硯拿來的。”
阮南風擰著眉,語調也越拔越高,“那小子來過?他怎麼知道你在這裏,他對你做什麼了??”
他說話的同時眼睛已經上上下下地把危雨沉掃射了一遍。
危雨沉抬眸,臉上沒什麼情緒,“隻是來看看我。”
“我不喜歡他,隻覺得是個孩子。”
危雨沉語氣平靜,阮南風突然生出一點愧疚,他剛好像有點凶。
他深深呼了口氣,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一束花而已,他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他坐下來,盡量溫和道,“我又不會對他怎麼樣。”又眯了眯眼補了句,“隻要他心裏有數。”
危雨沉睨了眼垃圾桶,“你在我睡著時把我的護膚品扔了。”
“這個啊——”阮南風思索了下說,“用完了,就扔了,我已經讓簡安買了新的。”
當然要扔,他不允許危雨沉每次一用,就想到那小白臉。
“這是新買的。”
阮南風突然有點煩,他噌的站起來,聲音很大的說,“我故意扔的,我看到跟那小白臉有關的玩意兒就煩,那廣告還是我懶得拍才落他頭上。”
“還有這花,還他媽的玫瑰!”阮南風抓起花直接扔到了窗外,“什麼品味,簡直土到爆!”
危雨沉沒理會他的動作,不解地望向他,“什麼廣告?”
阮南風發泄完火氣不少,這一問也愣住了,“你沒看到?”
原來是他想多了,他本以為危雨沉是故意買的林嶼清同款。
“沒注意電視。”危雨沉說,“我現在看看。”
他說著就抓起了遙控器,阮南風一把奪過來,“沒看到就算了,太醜了,不好看。”
危雨沉“...”
“好了,先吃飯。”
危雨沉蹙了蹙眉,“已經涼了。”
阮南風又重新出去買了一份,同時打了個電話。
“南哥,怎麼了?”裴寂正在處理工作,娛樂圈太麻煩,所以家裏讓他回去繼承家業。
“裴寂,你弟弟真是本事了得。”阮南風邊點著煙邊說。
對麵已經掛了,裴寂一臉懵逼的放下電話。
阮南風回到病房時,危雨沉立在窗邊,背影看起來瘦削寒涼。
聽到動靜,窗邊的人回頭,對上那雙淡淡的眼睛,阮南風才想起自己還抽著煙,下意識就要把煙掐了。
但沒來得及動作,涼涼的指尖已經探了過來,從他唇邊把煙取走。
阮南風一怔,沾著他齒舌味道的煙已經到了危雨沉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