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在地下城訓練場練過打靶,在和別的聯盟,地方軍隊的雇傭兵發生利益衝突時,也幾次死裏逃生,身上有很多的刀疤,槍痕。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張五官立體,眉眼深邃的臉龐毫發無傷。
所以現在他拎著一把衝鋒槍,感覺又回到了數十年前從一個A1級alpha往上爬的時候。
樹林裏隻有子彈紛飛和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竟然是s級alpha,這麼淡的壓迫信息素還敢來拿腺體。”人群裏有人說。
槍林彈雨中,他想到了那個人,危雨沉不會想用元汀羅的腺體,他那麼冷傲,寧願繼續做個不正常的omega,也不會用那種人的腺體玷汙自己。
空中響起直升機的轟鳴。
最後在士兵的咒罵聲中,他扔下空彈的衝鋒槍,回身一躍,爬上了繩梯。
“有點意外。”他脫下風衣,扔下止咬器,對旁邊的人揚了揚下巴,“你竟然會來救我。”
尤冽操控著駕駛盤,關閉了所有可能被定位追蹤到的渠道。
然後偏過頭冷淡的看了阮南風一眼,“你要是死了,少爺就永遠記得你了。”
阮南風挑了下眉,他倒是沒料到會是這個回答。
他衝尤冽笑了笑,“那現在我活著,你主子天天跟我待一塊...”
他頓了片刻又說,“還睡一塊,這你受得了?”
尤冽臉上一僵,直升機忽然強烈的顛簸了一下。
雖然隻是一瞬間的外傾,但阮南風還是被慣性甩到了一邊。
“嘶~”阮南風撐著坐直了身體,腹部因為剛才的碰撞導致一處槍傷滲出了血來。
他早年受過不少傷,這對他來說是小意思,不過猛烈的拉扯下,還是疼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他咬咬牙對尤冽道,“你可真狠”
尤冽輕哼一聲,露出個滿意的微笑。
阮南風也懶得再搭理他,他和這人就從來沒對付過。
去基因庫拿腺體前,尤冽找過他想一起去,但他果斷拒絕了,要是這小跟班兒出事,危雨沉大概率要和他掰。
阮南風正要仰著休息會,臉上被飛過來的東西砸的生痛。
“自己處理。”尤冽還是一副冰山臉,“回去還需要半小時,子彈得弄出來。”
阮南風撿起醫用繃帶和封好的剪刀,嘖,這人有時簡直跟危雨沉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簡安抱著保溫箱,被這兩人的對話攪得雲裏霧裏,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半天也沒覺出這兩人是什麼關係。——跟情敵似的。
半個小時後,保溫箱被送到方逐塵手裏,一身白大褂的方逐塵立即打開研究所的儲存設備,把腺體放了進去。
阮南風捏了捏眉心,“給你惹了點...大麻煩。”
方逐塵已經提前知曉,扶了下金絲鏡框道,“我會上報說是權限卡幾天前丟失。”
阮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要是很嚴重,就告訴我,資金和人才我都可以給你弄來,大不了,我給你新建一個和asa差不多的研究所。”
方逐塵含笑道,“能拿的出30億的演員,能從腺體基因庫安然出來...”
“結合你過去的經曆,阮南風,你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