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上~”危雨沉扶著落地窗,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樓宇祈求,街上偶爾還會有車輛通過。
“這樣光線好。”阮南風不理會Omega的要求,有膽子挑釁他,那就要承擔後果。
“別人...會看到。”危雨沉斷斷續續的發出嗚咽聲,眼睛落下淚來。
阮南風惡劣道,“知不知道現在是誰在幹你。”
危雨沉聲音斷斷續續,“是...南哥。”
“南哥是誰?”
“阮南風。”
...阮南風更加發狠的對待他。
...
“以後發情期不可以再跑出去了。”阮南風拿過紙巾蹲下身給危雨沉擦拭。
“你好凶。”危雨沉控訴,他也知道肯定是一身的梔子花味鬧的。
阮南風知道剛做的狠了點,這樣才能讓危雨沉記住誰才是他的alpha。
而且他心裏總是不踏實,隻有完全占有時他才能安心。
他喜歡把危雨沉艸哭,哭的越厲害他就越難自控。
“以後發情期不能再一個人跑出去。”阮南風直起身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被狠狠搞過的Omega此時乖順的很,他有些寡淡的望著阮南風,“剛你為什麼不終身標記我?”
阮南風怔了下,危雨沉的失落落在了他眼裏。
他當然想終身標記,想成...,這小家夥是在想什麼,難不成以為是他不願意。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行。”他說。
做愛是必需品,但一個大男人,若是天天腦子裏隻有那種事,和廢物有什麼兩樣。
他的心一直懸浮著,他不確定,不確定危雨沉在意他阮南風到什麼程度。
所以在每一次感到不安全時,都會用艸他的方式宣示主權,隻有那個時候,空落落的心裏才安定點。
但他每次還是忍住了,即使那個地方吸引著他,他仍在每一次的發泄中存著一絲理智。
清醒的危雨沉不會願意被終身標記,他的Omega可以在那種時刻完全喪失理智,也把他帶著,兩個人一起沉淪,但最後他還是沒...結。
細想起來,之前每一次的交集好像都是在床上,所以兩個人即使做了很多次,關係也沒個定性。
想到這兒,阮南風笑了笑,等危雨沉度過發熱期,做完手術,他要和他好好談戀愛,危雨沉雖然麵上是座冰山,但隻要他撬的勤,總會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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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兩人在飯桌上吃完早餐,危雨沉清醒了很多,兩人討論了一下手術的事。
危雨沉有些嚴肅的看著阮南風,“我沒說要換成alpha腺體。”
阮南風摩挲著危雨沉的臉頰,“換吧,成功率大點。”
危雨沉扯了下嘴角,“你不介意?”
阮南風嘴唇貼上他的唇,“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腺體。”
危雨沉偏開臉,他一直以alpha的身份生活,交際,如果突然對外公布是omega,會產生很多必要的麻煩,所以阮南風做的選擇也實際是他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