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塵恍然醒悟般捏了捏眉心,“害,我是真醉了。”
真醉還是假醉,阮南風拿不準了,不過別人大老遠回來,他也不想麵子上太難看。
方逐塵雖然已經28歲了,拋開最開始的偏見不談,他整個人是極有魅力的,不論是長相氣質,還是學識,算是一個極優質的alpha。
但他阮南風讓他回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挖他牆角的。
他又惡狠狠地盯了方逐塵一眼,眼睛的確有些空洞了,看來是真醉了。
阮南風故作輕鬆起身彎腰的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兒,醉了就別喝了,我和阿沉送你回去。”
他把阿沉兩個字拉的很重,危雨沉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動不動就發火的人,看來今天憋屈的很。
方逐塵很知趣,立馬應了。
兩人送走方逐塵,危雨沉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吸了一口,然後伸長手臂拉開車門,還沒抬腳,阮南風嘭的一聲把門關上,危雨沉蹙眉回頭,阮南風直接就欺身壓了過來。
他寬大的雙手按住危雨沉的肩頸,狠狠地吻住他,他忍了一晚上了,要不是方逐塵在,他當時就想親了。
危雨沉口腔裏濃烈的煙霧伴著薄薄的信息素渡了過來,阮南風懲罰似的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肉,然後親的更凶。
可能是上一次分開時很不愉快,也可能是方逐塵今晚的話,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應該覬覦他的東西。
危雨沉指尖的煙掉在地上,他也挺享受,索性就隨他摸,隨他親了。
不管信息素是否契合,他都得承認,阮南風在這方麵很不錯,很會挑起他的欲望。
阮南風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呼吸更加炙熱,他親了會喘著氣鬆開危雨沉,滿是欲氣的眼睛盯著他問,“你昨天給我轉1億是什麼意思。”
危雨沉淡漠的灰色眼睛回望著他,語調戲謔,“服務費用,嫌少了?”
阮南風毫不生氣,都能背地裏承認他是男朋友了,這張嘴裏隻要再說出難聽的,他都當是個屁。
他壓著他,食指從危雨沉的細長漆黑的眉毛劃到高挺的鼻梁,再到薄薄的嘴唇,他按壓摩挲著危雨沉的薄唇,磁性性感的嗓音揚起,“不,多了,這一億夠買我伺候你一輩子了。”
危雨沉故意低眉歎道,“你這是要給我當傭人?”
阮南風借勢把手指伸到他嘴裏攪弄,他狹長的眼裏滿是欲氣,呼出的氣息也炙熱滾燙,他手上不停,咬著危雨沉耳朵的道,“洗衣做飯任憑差遣,不過今晚得先做點別的。”
他健壯有力的雙臂一下子撈起危雨沉,天旋地轉間,危雨沉已經被扔在了副駕駛。
越是狹小的空間,信息素會越充盈厚重,整個車子裏都是阮南風的信息素,不是安撫型的,帶著滿滿的欲氣。
危雨沉很快發現自己被這信息素誘導的快發.情了。
他本來接下來幾天就是易感期,現在突然提前了。
他清淡的眸子裏染上了幾分脆弱,阮南風正在開著車,一隻滾燙的手就摸上了他的腰間。
阮南風呼吸一滯,被這觸感刺激的心髒快了好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