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危雨沉疼的輕呼一聲,南風視線落下去。
小少爺昨天本來就累,他使力就行,哪裏舍得小少爺累著。
結果就是按壓太久,浴缸邊緣給危雨沉的手腕都磨紅了。
他有點自責,“很疼嗎,下次我輕點”
他說的認真,但話落在危雨沉耳中成了另一個意思。
什麼下次,還有下次?
他果真是有病才覺得這個人變了。
結果一大早就騷話連篇。
他蓋上袖口,漫不經心的說,“隻是個臨時標.記”
“過一個星期就淡了”
等淡了他們就沒什麼關係了,所以提醒對方不必在意。
南風語文很差,他立馬會意,“沒事兒,到時再補一個”
危雨沉:....
在家夥是不是腦子抽了。
誰要再補一個,聽不懂人話嗎。
危雨沉懶得理他,丟下一句“別大早晨就發騷”
南風皺眉,他又哪句話說錯了。
小少爺還真是難以捉摸。
他沒皮沒臉不對,哄著也不對。
正想著呢,手機“滴”了一聲。
短信寫著:結果出來了。
南風凝眉,看來離他想要的真相不遠了。
.
一個小時後,灰鴿20樓,南風邁著快步走進去。
“結果給我”
簡安遞過去一個單子,“二爺你先看著”
南風拿過來,他眉頭一皺,這都是些什麼外星符號。
一些奇奇怪怪的英文字母,後麵標注著一些箭頭。
每個字母都挺熟悉,合在一起就是亂碼。
他看了幾秒,半天不語。
簡安立在旁邊犯嘀咕,一個常規化驗表而已,至於看這麼久。
“二爺?你看完了?”
南風輕嗤一聲,“這都什麼高級詞彙,怎麼一個都不認識”
簡安:這都是上學時語言課和生物課的基礎知識。
簡安明了,嘖,二爺果然是個學渣。
難怪被個Omega給甩了。
誰會喜歡一個智障。
嘴上卻是“是是是,好像是有些不好認哈,我給您直接解釋吧”
他把研究所醫生的話簡明扼要的解釋了一通。
大意就是這玩意兒叫轉換劑,基本很難弄到,可以O轉A,但對身體的傷害賊大。
南風眼底晦暗不明,“醫生有沒有說有哪些傷害”
簡安撓撓頭,“這個醫生也不敢明確,大致可能信息素紊亂,不能孕育之類”
“還有那手術單子,也是一個意思,腺體置換”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簡安:就這?這偏的要死的藥,他可是找了好幾個研究所,才化驗出來。
結果賞沒討到,還直接打發了。
不行,他得再問問。
“二爺,這Omega是誰啊,也太特麼慘了,醫生說這手術,嘖嘖,超疼,麻醉和止痛泵都毫無作用那種”
南風撇了眼單子上寫的患者年紀:15歲。
那個數字燒的他眼睛疼。
麻醉和止痛毫無作用。
這幾個字在他心上劃了一刀。
他沉默著半天不語,神色黯淡。
簡安覺出不對,不敢再問,直接退了出去。
昏暗的室內,南風一隻隻的抽著煙。
他望著窗外黑沉的天空,眼底一片涼浸。
半小時後,簡安收到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