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舒服?
簡安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幾個字。
被野貓咬了還舒服,他怎麼沒發現二爺還是個抖M。
南風抽著煙,倪了簡安一眼,“昨晚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嗯,都查清楚了,趙老大的人幹的”
“趙老大?”
“就是這次跟咱們爭西郊那塊肥肉的那個,之前沒怎麼接觸過,二爺很少出麵可能沒印象”
“他們怎麼扯上關係的?”
南風眼神晦暗,他昨天就覺得奇怪,那些人手段毒辣且沒有章法,一看就是黑市的人,怎麼會跟風光無限的危雨沉有關聯。
想綁架拿錢?看起來也不至於那麼無腦,得罪了危家能有什麼好處。
“趙老大的親信,有個親戚叫安狄的,據說之前被危小少爺傷了,這次純粹是報複”
原來是那件事,南風挑了挑眉。
看來小家夥昨晚是替他受過了。
南風摁滅煙頭,卷起袖口,鬆了鬆手腕,“找個時間,去會會這個趙老大”
“這個查查,是幹什麼用的”
他遞過去一個迷你的小瓶,隱約可見一小滴液體。
“還有這個”
簡安接過,又點開手機上收到的圖片,一張病曆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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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大剛在包間開了瓶紅酒,一個小弟就撲門而入。
“大哥,你得給我們做主啊”馮木撲通一聲跪下。
趙老大推開身上的omega,語氣不悅,“他娘的,有話快說”
“昨天我表弟過來找我,他被危家那少爺傷了,斷了兩隻胳膊,成廢人了,我一時憤慨,就帶著幾個小弟去找危雨沉算賬了”
“你說什麼?”趙老大灌了口酒,感覺自己聽錯了。
“算賬?你們把人綁了?”
趙老大瞅瞅馮木這慫樣,想想也不可能,要真那麼容易動,他早就動了。
馮木聲音發顫,“沒”
趙老大皺眉,“就知道,這次就算了,帶著他們去領罰吧”
馮木哭著道,“罰不了,都沒了”
趙老大一腳踢開他,“你他娘的說什麼,什麼沒了”
“老大,人都沒了”
“就我一個趁不注意跑了回來”
“十七個弟兄全死了”
馮木踉蹌著爬起,又被一腳踹在地上。
“奶奶的,長本事了,讓你們別隨便亂動”
趙老大啐了口唾沫,“要真那麼好動,我早安排你們動手了”
馮木知道趙老大的心思,危家明麵上和其他家族做著正經生意。
而這個危雨沉,表麵衣冠楚楚,光鮮亮麗,背地裏發展黑惡勢力,打壓他們這些地頭蛇,但又不逼到絕境,總是適當地給些好處,讓他們替他賣命。
本來他們不想摻和西郊的事,但拿下那塊地,他們也能分一些油水,何況上麵壓著,不能不做。
這次帶去的都是些生臉,但危雨沉那邊怕是早已知道是他們幹的。
看老大這麼說,馮木也有了些底氣,“這次是弟兄們衝動了,但他壓著咱們這麼久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馮木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趙老大叼著煙半天不語。
片刻後開口,“好,硬的不行,咱們就來陰的”說著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酒,“你弟這口氣,老大我替你出了”
馮木爬過去給趙老大捶腿,“謝主子,說來這次也是怪了,半路殺出個alpha,讓弟兄們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