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笑的興味,“說說看,你都聽到了什麼”
危岑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有些臉紅的說,“我聽到我哥說疼,讓你輕點”
南風樂了,幾年沒開葷,是有點玩的過火。
他揉揉危岑的一頭亂毛“一會兒你哥起來,你可別提”
危岑答的斬釘截鐵,“我知道的,我哥那人好麵兒”
傭人把早餐擺上桌,很中式,薄皮蝦餃,幾隻燒麥。
南風瞟了眼臥室,危雨沉已經走過來了。
他臉上有一種疲憊的清冷感。
“等下,哥”危岑擋住危雨沉,示意了下傭人。
還沒待危雨沉反應過來,一個軟墊已經墊在了餐椅上。
危雨沉“???”
危岑含蓄地說“那啥,你昨天不是傷到了嗎,坐軟點好”
危雨沉皺眉,和南風對視了一眼,“你告訴他了?”
南風笑著攤了下手,“我可什麼都沒說”
“沒,他什麼都沒說”
危岑臉有些紅,這還需要告訴嗎?
兩個alpha做那事,他哥還是被欺負的那個,這得多疼啊。
他作為弟弟,不是那麼沒臉色的人。
鵝絨軟墊墊上,他家金主哥哥屁股能舒服點。
危雨沉倪了危岑一眼“我胳膊傷了一點,你給我拿個墊子是糊弄誰呢”
昨晚換藥時那人手太重,導致胳膊疼的厲害,折騰太久,他也的確餓了。
胳膊,胳膊也傷了嗎。
危岑撇了自家哥哥的手腕,的確是有點不靈活。
嘖,這一晚得玩了多少花樣。
幾人正用著早飯,顧徐清進來了。
“沉沉,聽說你受傷了”他一臉擔憂地問道。
危雨沉“昨天遇到了幾個不長眼的”
顧徐清看了看,還好,是沒有很重的傷,便順口從桌上拿了個蘋果啃了起來,“都怪我,每次一見我就出事”
“既然知道,那就別總往過湊”
顧徐清聞聲看過去,這才看到有個身形頎長的男人靠著沙發抽煙,剛大家都把信息素收著在,他一心在危雨沉身上,所以沒注意。
男人是個alpha,而且是個麵容極其優越的alpha,看不出信息素級別。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黑色狹長的雙眼,正冷森森地盯著他。
眼神直白,冷峻的目光帶著審視,盛氣逼人,那表情分明寫著:你真礙眼。
莫名被嗆聲,雖然被盯的有點慫了,但氣勢不能輸“不是你他媽的誰啊”
咳咳,危岑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氛圍,趕緊開解“這是南風,也是我哥的——”
男朋友三個字還沒說完,就被顧徐清截斷“wocao ,沉沉”
“這就是外麵謠傳的爬你床的那小白臉?!\"
南風樂了。
他眉梢笑意蕩開“誰告訴你是謠傳”
“我跟阿沉可是有過很、深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