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明明每天——”女人有些惱怒。
“是的,我每天都在廝混,所以別求著我來解決就好”
“畢竟要是逼急了,我可不確定能一直當隻聽話的狗”危雨沉揚了下手裏的報紙。
說罷,就欲離開。
身後傳來聲音“酒吧的事我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那個給你下誘致劑的omega,已經丟到最低等的會所了”
她突然站起來走近他,撫著危雨沉的臉溫聲說“你要理解媽媽,在這個世界,你的omega身份萬一被人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媽媽”危雨沉揚起嘴角,先前眼睛裏的疏離一掃而空。
他回到臥室,沒開落地燈,從抽屜摸出了支煙點上,倚在落地窗前抽了起來。
他張開手掌,半月型的血肉痕跡在往出滲血。
危雨沉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口煙,隨即舉起手掌,對著月光。
煙頭狠狠地燙進了滲血的月痕。
有肉被燒焦的香味冒了出來。
...
洗漱完畢,換下的衣服淩亂的扔在地上。
傭人會處理的,但鬼使神差的他撿起來聞了一下,有一點汗液的味道,還有...
他深嗅了一下,是風雨中的曠野的味道。
很清新,很自由,像在草原上飛揚的鷹。
一整晚他都睡得很好。
次日一早,輕叩的敲門聲響起。
“阿沉少爺,該起床了”
“今天公司那邊有會議,您得出席”
尤冽沒聽到回應,還在躊躇要不要繼續敲門。
和那些傭人一樣,他也是beta,beta不受信息素幹擾,所以很適合用來處理很多工作。
但危家的下人基本都知道尤冽不是一般的下人。
時隔十年,尤冽仍記得第一次見到小少爺的那天。
那天,陽光很好,蒲公英在孤兒院的圍牆根盛放。
院長神神秘秘地把他和一眾孩子帶到了一個森嚴的庭院。
幾個穿著考究的上層人士高高在上的打量著他們。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十歲左右的alpha小正太走到他麵前,陽光下微眯著眼,用脆生生的聲音問他。
“回少爺,尤冽”他不敢直視,垂下眼畢恭畢敬地答道。
“噢?哪個尤,哪個冽”
“水尤清冽的尤冽”他解釋道。
“挺好聽的”
小正太看了眼後麵的大人,然後笑著說“他的名字好聽,我就要他了”
他遲疑的抬起眼皮,少年在陽光下笑得正燦爛,一雙灰色的眼睛熠熠生輝。
裏麵還是沒有聲音,他又叩了兩下門。
“進來”危雨沉睜開眼皮。
外麵伺候的beta傭人知道小少爺這是要起床了,正要隨著一起進去,還沒抬腳,就被尤冽擋下。
“衣服給我,你們先退下”尤冽說道,然後關了門。
“事情都辦妥了?”危雨沉拿過衣服穿起來。
尤冽背過身,確定外麵沒人,才開口:
“嗯,已經辦妥了,三十億分了幾個賬戶轉出來的,每筆時間都隔的很遠,下麵都叮囑過了,在那邊道上錢一過,加上賬又做的細,和公司其他爛賬攪在一起,沒誰能知道錢是怎麼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