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鬱的聲音也變得很冷,“所以呢?你要我看著你發生危險而不顧嗎?”

“我不是說要你不顧我的生死,我隻是希望你在保護我的同時能保護好你自己,沒有誰比你的命重要,就是我也不行。”

齊暖停頓片刻,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阿鬱,你知道嗎?在我心裏你也很重要,如果因為我,叫你有什麼事的話,你讓我如何自處。”

薑鬱聲音沙啞,“不會的,我們都不會有事。”

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阿暖,即使真有那麼一天,你放心,我不會叫你獨活的,至死,你都會是我的。

他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薑鬱隻是撫著她的臉問道:“疼不疼?”

齊暖搖了搖頭,現在確實沒有感覺到疼痛了,隻有輕微有些癢意。

“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吧,馬上天要黑了,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野獸?”

齊暖有些擔憂。

他們的武器都已經掉落了,齊暖又從空間取出一把長刀給薑鬱,薑鬱將地上的火堆滅掉後,兩人便結伴而行,找今晚的住所。

此時已經快要入冬了,懸崖下的樹木皆是光禿禿的,倒還有些野果還掛在枝頭。

見此,齊暖倒有是喜出望外,畢竟這也是吃的,但現在他們不著急動作。

畢竟找到住處才是最重要的。

山穀下雜草叢生,樹枝藤蔓纏繞在一起,密不可分,讓他們無路可走。

薑鬱隻得在前麵用刀開出一條路來,他用力向一棵樹枝砍去,隻覺眼前一花,但他很快站穩。

齊暖正觀察著四周,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等到他們找到山洞時,太陽已經下山了,隻留一抹餘暉,還在天邊。

看著跳躍的火焰,薑鬱隻覺得一陣陣頭疼,他將齊暖抱在懷中閉上了眼睛。

嗷~~

狼叫聲將薑鬱驚醒,他這是在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他看了一眼齊暖,齊暖睡得正香。

他沒有動作,隻是眼睛看著洞外,保持著警惕。

待到天明,齊暖從空間裏拿了些吃的出來,兩人正準備向外走去,隻見薑鬱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怎麼回事?”

齊暖問他。

“無事,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

齊暖擰著眉,明顯不信,他們不是沒有熬過夜,怎麼隻可能一晚他就成這樣了。

但是將薑鬱拖上岸時她給薑鬱檢查過的並無外傷。

她將人摁在地上,伸手在他頭上摸索著,果然在腦後摸到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包。

她臉色難看,該不會腦震蕩了吧,難怪他昨天是暈著的。

“我們先不走了,等你養好傷再走。”

齊暖聲音有些冷漠,她在生氣,薑鬱受傷了也不和她說,也生氣自己如此粗心大意。

昨天,薑鬱還用勁了。

“走,這裏有狼。”

薑鬱看著齊暖,“我沒有內力了,如果遇到狼,我不一定能製服它。”

“我是死人嗎?”

齊暖沒看薑鬱,想到他們喝下的水,是阿文下的散功散,散功散是香香研製的,無色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