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錦本想著走大道,但大道人來人往,越靠近金城,遇到修仙的幾率便越大。陸黎錦怕被識破,隻好往從隱秘的林中趕路。
好在她對吃住不嫌棄,經常在市集上買夠幾天的糧食,然後趕路,有些時候走的偏了,就摘些野果,掏掏鳥蛋什麼的,就這樣走了將近十天,陸黎錦才終於在一個夜晚趕到金城臨近的城鎮——鳳嶺城。
路上陸黎錦問過一些趕路的人,他們說穿過鳳嶺城便能到達金城,若是繞過鳳嶺城,那還得再花一兩天時間。陸黎錦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冒險一把。
但是夜已深,城門已經關了,陸黎錦想進城得等到明天早上,隻能隨便尋一處休息一下。
陸黎錦趕路十天,澡也沒洗,身上臭哄哄的,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她急需找個沒人的地方洗個澡。在林中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條河。陸黎錦四處看看了,確定不會有人出現,便準備脫衣服下河。
現已經是夏天,所以夜間的溫度也頗高,陸黎錦下水後並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消去了一身暑氣。
陸黎錦本就偏白,月光下,身軀更顯潔白,水光與月光交映,照亮陸黎錦的臉龐。陸黎錦五官並未長開,但仍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她的眼睛不像狐狸的眼睛,倒像小鹿一般,沾了水汽,濕漉漉的顯得整個人有些委屈巴巴。
洗完後,陸黎錦上岸換了一套深藍色的男裝。男裝修身,被戶清誠剪過的頭發稍稍長長了一段,可以束起了,洗淨的陸黎錦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一樣。
陸黎錦俯身收拾換下的髒衣服時,一絲血腥氣闖入鼻尖,這時一陣風吹過,攜帶著更濃的血腥氣。陸黎錦起身看向風吹來的方向,看不清是什麼,隻有一抹白色。
“誰在那?”陸黎錦問。
沒人回答。
陸黎錦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扔了過去,聽聲音是砸中了什麼。
沒一會,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疼……”
這聲音?有些耳熟。好像是戶清誠!陸黎錦反應過來後立馬奔向那個方向。
果然那一抹白色真的是戶清誠,隻是現在戶清誠身上真的隻有一抹白色,其他的都被血浸透,整個人血淋淋的,好不恐怖。
“你怎麼成這樣了?發生什麼了?其他人呢?蘇悅白呢?”陸黎錦看見戶清誠氣息微弱,緊張的問出一連串問題。
戶清誠好不容易看清來人,又被砸了一堆問題,腦子都轉不過來了,隻好說道:“小狐狸,能不能先救救我再問其他的。”
“怎麼你每次的出場都這麼特別呢,上次從天上掉下來,這次一身血的躺著,下次不會直接就涼了吧。”陸黎錦看著他一身血,傷口都看不清在哪,也不好動他,但是嘴裏也是不饒他,誰讓每次見他都沒好事。
但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陸黎錦還是怕他真死了,隻好起身去了河邊,她走的匆忙,根本沒帶衣服,這套還是在路上買的,但髒衣服不能擦傷口,她隻能忍痛撕下衣服的下擺,打濕後,回到戶清誠身邊。
“你知道這身衣服花了多少錢嗎!為此我還吃了好幾天的野果子。”陸黎錦肉疼啊,這麼一撕,又得成乞丐了。她跟乞丐風是過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