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並沒有喝醉,刻意的疏遠也是為了兩人的分開做的鋪墊,他不相信黎凝對他沒有感情了,他邊伯賢舍不得,既舍不得放黎凝走,又覺得不能困住黎凝,自從他第一次接觸到黎凝的時候就覺得,她是自由的,畢竟是自己父親毀了黎凝原本幸福的人生,其實當邊伯賢得知黎凝所做的事情之後,沒有想象中的憤怒,他覺得自己父親虧欠她的應該由他來彌補。
這晚之後,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屋簷下,卻像兩個陌生人,邊伯賢再也沒有時不時的給黎凝發消息,或者以視察工作的借口出現在BK,黎凝也在慢慢習慣這種生活,直到兩人一同乘坐飛機前往愛爾蘭。
“我們需要在愛爾蘭住一天,大使館那邊我已經提前約好了。”邊伯賢說。
“嗯,我困了,先睡一會兒,到地方了你喊我一下。”一段時間沒有見麵,黎凝不知道該和邊伯賢說什麼,隻能睡覺。
邊伯賢看著黎凝,她好像吃胖了,臉看起來圓潤了許多,但身子還是瘦瘦的,肚子也比之前更大了些,邊伯賢總覺得兩人之間還是有些許遺憾的,比如那場算不上隆重的婚禮,黎凝婚後算不上幸福的生活,好像都和邊伯賢息息相關,之前得知了黎凝和吳世勳發生關係後,邊伯賢試圖用孩子來彌補這個嫌隙,困住黎凝,也困住自己,但是沒用的,隻有洋桔梗需要在溫室中成長,野桔梗是不需要的,黎凝把自己向往的愛情比喻成洋桔梗,自己卻充滿生機富有活力不被約束,邊伯賢也不忍壓抑著她。
邊伯賢的手輕輕搭上黎凝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就有些後悔提出離婚了,邊伯賢苦笑,最後一次吧,讓他光明正大的用滿含愛意的眼神看著黎凝,之前在離婚之前,黎凝都是屬於他的。
愛爾蘭的春天比X市的要長,也沒有極端天氣,下了飛機溫度還是有些低的,再次站在這片充滿愛意的國度,黎凝的心情卻是和當初格外不一樣。
“走吧,司機來接我們了,去酒店。”邊伯賢說。
“為什麼去酒店啊,我們在愛爾蘭有家的。”黎凝不太想去住酒店,更想回之前住的地方。
“那裏離大使館遠,而且沒有提前找人收拾幹淨,還是住酒店吧。”邊伯賢說。
“我到時候去大使館找你就是了,既然要離婚了,你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找人收拾。”黎凝說。
邊伯賢沒有阻攔,任由黎凝自己走了,黎凝看著自己曾經居住的區域,一切都沒有變,隔壁院子的當地居民適合年過花甲的老爺爺,最喜歡翻動院子裏的泥土為了他栽培的植物,走道旁的白色秋千好像每天都有人清掃,和現在的天氣很搭,一切都是黎凝記憶中的樣子,但她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走到曾經住的院子外,長時間沒有主人導致看起來灰撲撲的,還好一會家政公司的人就到了,黎凝又轉頭跑去了隔壁老爺爺的房子按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