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過來吃飯,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你總要為孩子想想。”邊伯賢說。
房間裏的氣息冰冷到了極致,見黎凝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邊伯賢站起身來把黎凝拉到餐桌前,親自盛好飯菜放在黎凝麵前,這是一種無聲的壓迫。
見邊伯賢做到這個份上,黎凝拿起筷子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了。邊伯賢就看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這種詭譎的沉默持續了一晚上,直到黎凝臨睡覺之前,坐在床邊吃每晚的藥,邊伯賢剛好進來看到這一幕。
“幾個月了?”邊伯賢問。
“三個月了快四個月。”黎凝足足把月份說少了兩個月,隻是邊伯賢為什麼突然問起來這個。
“我不止一次想過讓這個孩子消失,我試圖忘記不屬於咱們兩個之間的一切。”邊伯賢緊緊盯著黎凝的肚子說。
“說什麼胡話,我睡覺了。”黎凝趕快躺下,讓肚子藏在被子裏,心裏有些忐忑不安,自己月份大了,沒有醫院會給做手術的,自己也不願意打掉這個孩子,邊伯賢的話應該是在開玩笑,對應該是的。
邊伯賢看著黎凝的背影好半天,默默走了出去,直到黎凝第二天早上起床身邊的溫度都是冰冷的。
“這麼香啊阿姨,早上做的什麼好吃的。”黎凝走出臥室聞著香味就走到了廚房,看著保姆忙裏忙外。
終於保姆把早餐端了出來,黎凝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和邊伯賢有矛盾可不能委屈自己還有孩子。
“夫人,你和邊總是吵架了嗎,我今天早上見邊總從書房出來,沒吃飯就出門了。”保姆說。
原來邊伯賢昨晚是在書房休息的,黎凝覺得他現在對自己可能是厭惡至極。
“夫人,恕我直言,從邊總進邊家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邊總吃吃軟不吃硬,哄哄就不生氣了。”保姆說。
黎凝笑笑沒有說話,如果隻是單純的吵架拌嘴就好了,想起來那天在辦公室兩個人針鋒相對,咄咄逼人,邊伯賢想必也是對自己沒有之前的感情深厚了,接下來應該會慢慢的和自己分開吧。
來到公司,黎凝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邊伯賢既然用HQ威脅自己,現在既然他已經回來了,自己是時候該把工作重心放在HQ上了,必要的時候,確保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俏俏,HQ這個季度的上新還有銷量你發郵箱給我。”黎凝打電話給徐俏俏說。
看著HQ的銷售額度,每個月都在邊氏品牌排名的前三,確實發揮了不小的作用,隻是憑自己手裏的股份,能把HQ奪回來嗎。
“今晚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個晚宴。”邊伯賢打電話給黎凝說。
“我懷著孕穿禮服不方便。”黎凝真的不想去,在晚宴上應付商人,她真的不熟練。
“你必須去,黎凝,你忘了嗎你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邊伯賢說。
黎凝知道自己推脫不掉,隻能答應,邊伯賢現在以絕情來報複黎凝,後麵可能還有更讓黎凝應付不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