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術中的燈光熄滅,黎凝被推出來的時候,邊伯賢懸著的心才放下。
邊伯賢在黎凝的病床前一直呆著,累了就趴在床邊休息,天剛蒙蒙亮,黎凝就醒了,看著睡著的邊伯賢,她沒有發出動靜,隻是讓邊伯賢好好休息,他這兩天太累了,這可能也是最後一次黎凝能夠安安靜靜地看著邊伯賢了。
“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傷口疼不疼?”邊伯賢問,黎凝默不作聲。
“凝凝,你就那麼恨我嗎,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差點沒搶救回來嗎?你寧願死也不願意帶在我身邊嗎?”邊伯賢在黎凝的沉默中爆發了。
黎凝還是不說話隻是默默擦去眼角的淚水。
“我不會放你走的,等傷養好了,等工程結束,我們回愛爾蘭繼續生活,院子裏的樹我們再種新的,好嗎凝凝。”邊伯賢快崩潰了,他隻能央求黎凝企圖能搭理他,但黎凝始終保持沉默。
“你不想說話我不逼你,但這兩天我一直在醫院陪你,你需要什麼告訴我。”邊伯賢說。
黎凝想著吳世勳開始行動了沒有,邊伯賢崩潰的時候她自己心裏也愧疚,精神和生理上的雙重折磨,黎凝也快招架不住了。
“邊總,你現在回來了嗎,工程這邊出了點意外需要您回來。”都璟秀問邊伯賢。
“監工的都是幹什麼吃的,我才走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出問題了。”邊伯賢憋了一肚子氣,這下全部宣泄出來,隻是都璟秀倒了黴。
邊伯賢掛斷電話,心事重重的回到病房,黎凝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目光呆滯。
“凝凝,我現在需要立馬回清山,我讓家裏的保姆來照顧你,好嗎?”邊伯賢問。
“讓徐俏俏來就行,我不需要保姆。”黎凝終於開口。
邊伯賢不敢不答應了,生怕黎凝再做出來什麼出乎意料的舉動,隻好讓徐俏俏請假來照顧黎凝。
等到邊伯賢徹底離開,徐俏俏正好也來了,立馬給吳世勳打電話告訴他自己的位置所在。
聽到黎凝在醫院的時候,吳世勳沒有猶豫的衝了過來,看到黎明脖子上的包紮,實在是想不到黎凝居然會用這樣的方法擺脫邊伯賢的掌控。
“黎凝,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邊伯賢怎麼把你關起來?”吳世勳問,心裏麵也猜了個大概。
“邊黎清知道了我懷孕的事情告訴他了,他氣不過就把我關起來了。”黎凝說。
“他知道孩子是誰的嗎?”吳世勳問。
“他就是不知道是誰的才生氣,好了我要出院。”黎凝說著就要下床。
“你瘋了嗎黎凝,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怎麼出院?邊伯賢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好好在醫院養傷。”徐俏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剛到醫院的時候,黎凝的臉色白的嚇人,這種鋌而走險的方法也隻有黎凝能想得出來。
黎凝胳膊擰不過大腿,吳世勳和徐俏俏兩人都不同意,自己也沒什麼辦法,隻能在醫院養了三天,軟磨硬泡下才同意給她辦理出院,隻是徐俏俏在她徹底恢複之前,又住回了原來的屋子,為了方便照顧黎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