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正準備離開,轉身看到書房對麵的一個屋子有微弱的燈光,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邊林的房間,黎凝覺得出於禮貌還是應該給邊林說一聲的,於是就敲了敲門準備進去,但半天沒有人理會,黎凝隻好推開門悄悄試探。
“邊總!邊總!你醒醒。”黎凝推開門進去,隻看到邊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黎凝費勁的把他翻過身來試探鼻息但十分微弱,桌子上散落的針頭是邊林每天都要注射的胰島素,但已經沒有了。黎凝雖然有些受了驚嚇但還是打通了120跟著救護車把邊林送進了搶救室。
由於邊伯賢還在清山,黎凝隻能先聯係邊黎清,不出半個小時邊黎清就趕了過來,哭的梨花帶雨的,十分心急在搶救中的邊林。
“伯賢,你明天能回來一趟嗎,爸他進醫院了。”黎凝還是得告訴邊伯賢,後麵萬一真的有什麼需要拿主意的,隻有邊伯賢有這個資格,但黎凝晚上受到了驚嚇,聽到邊伯賢的聲音有些微微抽泣。
“出什麼事了,你先告訴我,我今晚就回去。”邊伯賢問。
“我剛才回邊宅給你拿資料,正準備走的時候,發現爸他躺在地上氣息微弱,我就叫了120,現在在醫院。”黎凝說完了,邊伯完默不作聲。
“你先別激動,我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你先替我看著。”邊伯賢說完就掛了。
同時,醫生從搶救室裏走出來問:“邊林的家屬在嗎?”
“我,我是她女兒,醫生我爸怎麼樣了?”邊黎清焦急的問。
“很抱歉,病人由於胰島素注射過多導致休克,搶救無效,家屬請節哀,準備料理後事。”醫生垂著頭對邊黎清說,邊黎清在聽到的一瞬間渾身仿佛失了力,幸虧有黎凝扶著才沒倒下。
“你先別激動,黎清,我給伯賢打過電話了,他馬上就回來。”黎凝看邊黎清這樣隻能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安慰,雖然自己對邊林隻有恨意,但聽到他去世的消息,心裏突然不是滋味,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快讓黎凝壓的喘不過氣來。
兩人安排了人把邊林的遺體從太平間接了出來,安排布置好靈堂,邊伯賢才匆匆趕到,看到自己父親的遺體和遺照上麵父親的臉龐,邊伯賢愣在原地,這麼多年自己雖然背負了私生子的名諱,但畢竟親生父親,對自己的期望和好,邊伯賢不是白眼狼,一切盡知,雖有恨,但對父親的敬重也在邊伯賢心裏深深紮根,麵對父親突如其來的離世,邊伯賢還沒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伯賢,你來了,我和黎清姐都準備好了,你先休息下吧,熬夜開車費心費力。”黎凝注意到邊伯賢來了,先過去招呼著,邊氏親戚眾多,合作夥伴更是不少,畢竟是邊氏創始人,事發突然,臨時通知所有人也不可能即刻到場,隻能等到第二天舉行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