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X市有名企業的女兒,都是看父親的意願。”邊伯賢說。
“寧白橋應該會認為我毀了她的幸福吧,兩次,我也沒想到這輩子能在你的婚禮上大鬧一場。”對於邊伯賢在愛爾蘭不告而別的事情,黎凝好像已經釋懷了,這就是黎凝,她不會被過去的事情困住停滯不前。
但是黎凝經常在想,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她和邊伯賢現在應該在自己的父母那裏,她身體不舒服之後邊伯賢會第一時間帶她去醫院,她不會對邊伯賢隱瞞懷孕的事情,他知道之後應該會小心嗬護,裝作很懂的樣子照顧黎凝,但自己也是第一次當爸爸。
“今天晚上和我回酒店住吧,什麼時候回X市。”邊伯賢問。
徐俏俏和樸燦烈都結婚了,黎凝也不好意思再住在徐俏俏父母家,她還不想那麼早回去,她答應了吳世勳在A市陪他玩幾天。
“我不著急回去,我好長時間沒在外麵旅遊過了,就當散散心,你要是著急你就先回去。”黎凝說。
“你不著急我也不急,我留在這裏陪你,玩到什麼時候都行。”邊伯賢才不會留她一個人在這裏自己走了,畢竟吳世勳也在A市,他不放心,畢竟兩人關係匪淺。
吃完飯後,黎凝和邊伯賢在路上悠閑地散步,樸燦烈和徐俏俏是在春天的開始舉行的婚禮,北方的天氣,即使是初春,豔陽高照也是冷風凜冽。黎凝小心的在人行道上走,對於陌生的城市,人們總想找到些和自己城市一樣的地方,可惜X市和A市不屬於同一地區,讓黎凝感到熟悉的地方並不多見,但這種久違的在馬路上漫無目的悠閑的走也有別一番感覺。
“走吧,伯賢,有點冷了該回酒店了。”黎凝說著尋找邊伯賢的身影,但卻遲遲不見人,正準備打電話尋找,一陣風鈴聲傳出來,邊伯賢在花店裏打包了一束白色洋桔梗。
“正是桔梗花開放的季節呢。”邊伯賢看著手裏的花說。
“什麼啊,這裏還有花苞沒有開呢,話說A市這麼冷這桔梗花也開的蠻不錯呢。”黎凝接過花束,準備拿回酒店好好養幾天。
邊伯賢把和黎凝並排走,牽過黎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揉搓,又放進自己的外衣口袋,緊緊拽著不放手,A市的天氣真的好冷。
“嗯,世勳,我先回酒店了,你好好跟他們玩吧,不用管我,太冷了我就回去了,明天我們再出去。”黎凝對吳世勳說。
“那等我晚上回去我們在酒店吃飯吧,這裏的餐廳很有名的。”吳世勳說。
“好的,等你回來。”黎凝掛斷了電話,卻發現邊伯賢正在看著自己。
“你不是吃飽了嗎,還想吃什麼,我和你一起不用等晚上。”邊伯賢說這,就把房間門鎖上,順便把鑰匙也拔了下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往床上一躺順勢把黎凝往自己懷裏一帶說:“好冷啊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了,好好待著吧,反正你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