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當年就是因為邊林,讓年幼的黎凝想和父母見麵都很困難,這樣好的日子邊林這把歲數了不知道能再過幾年。
邊伯賢全程不說話,靜靜地喝酒,黎凝 雖然不懂但也識貨,邊林這次拿出來的紅酒確實是珍藏,正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聞到酒精的味道就突然犯惡心,連忙把酒杯放下。
“沒事吧。”邊伯賢抓住黎凝的胳膊問。
“沒事可能是胃不太舒服,一會休息休息就好了。”黎凝說。
飯後,邊林因為要早點休息就回房間了,黎凝坐在邊伯賢的房間裏無聊的扣手機,打量著這個邊伯賢從小長大的房子,心裏想象邊伯賢小時候的樣子,不禁癡笑。沒有感情是假的,黎凝隻是假裝堅強,在邊伯賢麵前裝出獨當一麵的樣子。
正準備提著包離開,邊伯賢就走了進來攔住了黎凝的去路問:“你去哪兒?”
“你管我,我在你父親麵前演的足夠逼真了邊伯賢,除了應付重要場合,私下生活互不幹涉,我們說好的。”黎凝說著就要把邊伯賢推開,但兩人力量實在懸殊,黎凝沒有得逞。
“你要去找吳世勳?我不允許,就算我們之間沒感情了,你也是我的妻子,你再讓我知道你去找吳世勳一次我不介意讓他消失。”邊伯賢威脅黎凝的時候眼裏全是對吳世勳的恨意,他很知道這次危機就有吳世勳的一份功勞。
“說得輕巧,你拿什麼對付他?別忘了這次邊氏的危機沒有吳世勳出手,這棟房子估計就輪不上你在這裏好好住了。”黎凝也不走了,坐下來和邊伯賢理論。
“你覺得我真的應對不來嗎,BH在海外的企業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邊伯賢說。
“那你為什麼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愛爾蘭?按道理說你並不需要寧家的幫助自己就可以。”黎凝問出這一句,邊伯賢陷入了沉默,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要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邊伯賢,我已經被你拋棄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你也隻有那一次利用我感情的機會,以後別再妄想用我的感情為你的計劃鋪路了,我們不是一路人。”黎凝說完躺在床上不說話了,邊伯賢把房門上了鎖自己肯定出不去,就不白費力氣折騰了。
一晚兩人同床異夢,中間的距離能蓋棟房子,這可能是兩人相識以來距離最遠的一次,曾經親密無間到現在漸漸疏遠,心與心的距離好像遠了。
第二天早上,黎凝醒來,身邊人早已離開了,拿起手機一看居然已經將近12點了,黎凝最近嗜睡有些嚴重,但自己也沒有在意,以為隻是單純的累了,就收拾收拾準備離開邊家。走到樓下,發現家裏隻有邊林一人,黎凝正準備裝作沒有看見離開,邊林卻喊住了她:“黎凝準備去上班啊,來坐,爸爸給你說點事情。”
“爸爸?”這個詞對黎凝來說有些陌生,而且以黎凝和邊伯賢現在的關係,自己根本沒有想要叫他爸爸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