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什麼寧小姐,咱們兩個一個身份,別著急趕我走,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姐姐。哦對了,現在是現代社會,不允許一夫多妻,所以你還是和我的律師談吧。”黎凝說完坐在了來賓座位的第一排,邊伯賢全程都在看她,在黎凝說出來那些話之前他一直在想黎凝是不是都沒有好好休息,眼眶下的淤青嚴重,看到律師拿出起訴書後,邊伯賢無奈的笑了,他的桔梗花長出了傷人的利刺,像玫瑰。
黎凝的到來,讓全市的人都看了寧家的笑話,寧家的長輩和邊林在下麵臉都黑了,礙於現場人多沒能問個清楚。在酒店的會議廳內,邊伯賢寧白橋和黎凝對立麵而坐,聽律師說:“由於二位之前在愛爾蘭已經登記結婚,是具有法律效應的,所以黎小姐的起訴一定成立,寧小姐和邊先生是需要付法律責任的。”
寧白橋一臉疑惑的看著邊伯賢,對於這件事情她全然不知,逗得黎凝一笑說:“寧小姐,看來你的丈夫對你不太坦誠啊,還讓你做小。”
“我的律師隻是告知你們起訴的事情,三天後開庭兩位別遲到。”黎凝說完就走了,邊伯賢追出來問:“我不是說我會回去找你的嗎。”
“那你回去回告訴我你又結婚了嗎,你以什麼身份回去,是我的老公還是寧白橋的老公。我等不下去了邊伯賢,在這幾天我想通了好多事情,我並不是依附你才能活著的,你不要再幹涉我了,你今天穿的很帥,比那天還帥。”黎凝說。
黎凝走出去,吳世勳一直在等著,看黎凝出來,他就知道她做到了。
“黎凝,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在一起的。”吳世勳突然說。
“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你還想怎樣吳世勳。”黎凝問,
“你不覺得奇怪嗎,黎氏幾十年的企業,怎麼能一夜之間就被搞垮呢。”吳世勳說。
“你想說什麼?”黎凝問,但已經能差不多猜出個大概。
“這種事情,隨根,遺傳的,邊氏好像曆史重演了。”吳世勳說完踩下油門,黎凝剛好看到從酒店門口出來的邊伯賢,黎凝不滿足於讓邊伯賢不幸福了,她要讓邊氏的一切都屬於她。
三天後,法庭
“由於邊伯賢先生和黎凝小姐在愛爾蘭屬於合法領證,且雙方沒有離婚,兩人的婚姻受法律保護,起訴邊伯賢寧白橋二人生效,,本堂宣布駁回邊寧兩家的婚婚。”毫無懸念的黎凝勝訴了,但她並不滿足現狀了。
“你贏了,我們回家吧。”邊伯賢對黎凝說。
“家?我們的家?我的家在愛爾蘭,我老公出差了讓我等他回家,我出來玩幾天就走了。”黎凝說完,摘下手中的戒指,放回邊伯賢的口袋說:“這隻是起訴,邊伯賢等著離婚協議吧,我的律師會給你送過去的。”
黎凝哪裏也沒去,隻是回了自己家,好久都沒回來了,現在感覺去哪裏都沒有自己家舒服,她站在窗前,熟悉的拿出煙,時間是抹不掉記憶的習慣的,鼻腔中再次充斥著薄荷的味道後黎凝的眼眶紅了,不受控製的落淚,她不想承認自己放不下邊伯賢,卻又怪自己不爭氣。
“吳世勳,我在家,你過來吧。”黎凝撥通吳世勳的電話說完後,自己翻出了家裏所有的酒,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等吳世勳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多空瓶,他也不阻止,隻是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