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管事的人看清楚來者何人,立馬諂媚的問候。
“這個東西是從這裏溜出來的吧。”吳世勳拿起手裏的籌碼問。
“喲,這還真是,但是我們一般是不允許籌碼拿出賭場以外的,但是這個上麵有標誌,是賭場專門防止那些還不上債的人跑路設計的,也算十個隱形的追蹤器,但是目前拿到這個的人不多,就不到十個。”管事的向吳世勳解釋。
“立馬讓我看定位結果,有多少全部都讓我看。”吳世勳說,管事的將他領到了監控室,滿屏的監視器唯獨中間的不同,是幾個紅點的行動軌跡。
“喲這兩個怎麼出去了,他們之前可是從來不出賭場的大門的。”管理監視器的人說。
“給我打開他們兩個的詳細定位,快。”吳世勳一邊注視著監視器,一邊撥打樸燦烈的電話說:“燦烈,告訴警察帶人去城郊的那個廢棄工廠,黎凝很有可能在那裏。”吳世勳說完自己也開著車衝過去了。
綁匪的手勁確實大,黎凝被扇了一巴掌後感覺左耳一直在嗡嗡響。聽得也不是很清楚,手上一直掙紮,繩子卻感覺越來越緊。
這時,綁匪裝模作樣的再黎凝麵前打電話說:“寧小姐,人已經抓來了,怎麼處置。”
電話那頭的邊黎清卻用提前設置好的AI模擬音說:“隨便你,伯賢都不管她了你們想怎麼辦都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黎凝聽完半信半疑,她不相信邊伯賢會這麼對她,但看著來者不善的三人,心中恐懼油然而生。
“你們要幹什麼?”黎凝大喊道。
“荒郊野嶺的我們能幹什麼,當然是找點樂子。”三個人色眯眯的圍了上來,將黎凝身上的衣物撕的破爛不堪,黎凝盡力的抵抗卻還是無濟於事。
“大哥,警察好像來了。”一個人說,三人停下動作,仔細聽確實是有警鈴聲。
“那這怎麼辦?”另一個人問。
被稱作大哥的人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說:“上邊說了隨便我們處置,放火吧燒個一幹二淨。”說完就把黎凝拽到另一個更加狹窄的空間,開始放火,廢棄的工廠,常年沒人空氣幹燥,還到處都是易燃物,他們真的沒打算讓黎凝活著出去。
空氣中的氧氣漸漸稀薄了,黎凝將被綁起來的雙手靠近較近的火堆,企圖燒斷繩子,但沸騰的火焰在熔化繩子的同時,騰盛的火焰蔓延到了韓佳凝的手背,灼燒的刺痛感讓她淚流滿麵,終於繩子被燒斷了,黎凝顧不得手上的疼痛,解開身上的束縛,艱難的站起身向外麵走去。沒走兩步就漸漸體力不支,吸入過多的煙塵使她雙眼昏沉,終於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
雙眼將要閉合的瞬間,黎凝在幻想著邊伯賢能來救她,她不信別人說的什麼的,雙手攥住胸口的桔梗花,雙眼不受控製的閉上了,但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從火光中走來,將她抱在懷裏,將她從地獄之中救贖。黎凝想著自己大概是得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