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進屋發現燈是黑的,也沒有管,徑直上了二樓,在包包的夾層中熟練地翻出來香煙自顧自的開始吞吐起來,她煩的時候一直抽煙,除了徐俏俏沒人知道,下午吳世勳在場一直沒抽,他現在終於放鬆了,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煙頭閃爍,晶瑩的淚珠也隨之滑落。
突然,燈被打開,看清邊伯賢的臉時黎凝下意識的藏起手中的煙,但還是被邊伯賢看到了,兩人尷尬對視。
邊伯賢走過去掐滅香煙,手抿過黎凝臉上的淚珠說:“事情我聽說了,為什麼第一時間不來找我呢?”
“我不知道,邊伯賢,寧白橋是邊氏的設計師,你也看過我的設計稿,你敢肯定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一點關係嗎?”黎凝冰冷的語氣讓邊伯賢感到陌生。
“你懷疑我對嗎?這就是你說的無條件地相信我。”邊伯賢壓低了嗓音,冷笑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這句話說完黎凝就後悔了,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懷疑邊伯賢,正當黎凝準備打電話給邊伯賢道歉,徐俏俏滿臉淚水的進來了。
“悄悄你怎麼了?”黎凝問。
“嗚嗚嗚對不起佳凝,是我為了賺私錢把帶有野桔梗元素的設計稿流露出去了,你罵我吧,我沒臉和你一起在HQ待下去了。”黎凝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對邊伯賢說的話有多麼愚蠢,立馬跑出去了。
“黎凝你去哪兒啊?”徐俏俏問,但黎凝已經走遠了。
黎凝顧不得什麼衝出工作室攔下一輛出租車立馬去邊伯賢的住處,本來事情就夠多了,邊伯賢還一直不接電話,她很煩很焦慮。
到了邊伯賢家門口,黎凝敲門但遲遲沒有人開門。她坐在邊伯賢家門前哭了,他非常後悔自己說出來那樣的話,深知邊伯賢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自己還不信任他。邊伯賢不回來之前黎凝就不準備走了。
重重事情的疊加讓黎凝很煩躁,夾層中的香煙被女人拿出,這雙平時拿筆的手夾煙也是是非常熟練,在等待邊伯賢的期間半包香煙很快就空盒了。
第二天,徐俏俏在家裏聯係黎凝,怎麼也聯係不上,焦急的等待,樸燦烈在這邊也聯係邊伯賢,同樣的結果。徐俏俏非常後悔,剛剛風幹的眼睛又掛上了淚珠,哽咽的說:“燦烈怎麼辦啊,黎凝聯係不上,她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啊,我真的沒臉再見她了我想隻有我退出HQ然後在媒體麵前解釋,黎凝才能受到最小程度的傷害,她對這個品牌那麼上心。”
“但是你也是這個品牌的創始人之一,你如果這樣做你絲毫不關心自己受到傷害嗎?那個人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你放心一定能找到的,有我在呢。”樸燦烈從昨晚開始一直陪在徐俏俏的身邊,人在最無助的時候是需要愛人的陪伴。
由於決賽的作品也是有野桔梗的元素,肯定是不能再用了,但也不能不參賽,鴿了V設計師大賽相當於半條腿他進了設計界的黑名單,別說立足了,沒有人會再購買他們的服裝。即使沒有作品,也聯係不上人,徐俏俏也隻能在樸燦烈的陪伴下,硬著頭皮去了V設計師大賽的總決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