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和徐俏俏是大學同學,作為設計係的兩個尖子生兩人的想法和創作總是一拍即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兩個人的靈魂非常的契合。所以,一畢業兩個人就合夥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和牌子。
但對於兩個每年都拿獎學金的補助生來說,藝術學院是個類似鈔票焚燒爐,在業餘時間兩個人沒少接“私活”才能維持生活。
胖子不是一口就能吃成的,人也不是生來就窮的。黎家原來在X市也是數一數二,隻手遮天的存在,在服裝行業做的風生水起,奈何遭奸人設計,創作的核心被人偷取一夜之間整個X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能在設計這條路上走的如魚得水的韓佳凝,多了許多波折。
至於徐俏俏呢,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別家的紈絝子弟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用金錢虛度人生的時候,她卻一意孤行,不聽家裏人的安排,填報誌願時跑到了離自己家跨了好幾個省的X市上大學,為了自己的設計師夢,和家裏斷絕了來往。
藝術的創作需要金錢的支持,兩人獨特的見解和別具一格的創作,讓品牌在上流社會的圈子激起了水花。但水麵總有平靜的時候,靈感也有枯竭的一天。兩人總是在某段時間內接私活攢錢,然後再世界各地尋找能找到靈感的方法。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清山。
二人在青山上的民宿住下,白天在山上激發靈感,晚上和當地的阿婆阿嬸學習古法縫紉。
————與此同時,距離清山不遠處的空地上
“伯賢這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讓叔叔知道你不在公司跑到山上跳傘又要說你不學無術了。”戴著眼鏡斯文樣的男子說道
“有我那個什麼都會的好姐姐,老頭子不知道有多放心。”邊伯賢一邊檢查身上的裝備,一邊不屑的說道。看男人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放鬆,邊伯賢打趣地說道:“沒事的俊勉哥,你不說沒人知道,我還能信不過你嗎。”
安慰過後,邊伯賢大步邁向直升機準備跳傘,絲毫沒有注意到金俊勉臉上不可察覺的詭笑。
“一定檢查好啊,護具都帶牢固了沒有,頭盔結不結實。”金俊勉語重心長的關心道。
“俊勉哥,我又不是第一次跳傘了,別婆婆媽媽的了。”邊伯賢無視掉金俊勉刻意的關心,徑直指揮司機降低飛行高度,準備跳傘。
“一會結束直接去樸燦烈的接風宴,這小子今天從美國回來,他認識不少hot girl,晚上介紹你認識。”說完這話,邊伯賢頭也不回的從飛機上跳下。
急速下降的身體由於大氣的壓迫行動變得十分艱難,但這讓平日忙於偽裝的邊伯賢能暫時回歸自我逃避現實,當他睜開眼睛準備拉開降落傘的時候,開關仿佛失靈了一般始終打不開。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麵,邊伯賢使出全身力氣終於拉開了降落傘,但由於與地麵距離太近,降落傘沒能飄起來,隻是增加了一部分阻力,與邊伯賢一起跌落了下去。
夜晚的清山腳下總是陣陣涼風,黎凝在與徐俏俏談論設計過後在山腳下進行夜跑,寂靜的山林,隻有月光帶來微弱的光亮。突然,黎凝在前麵的一處空地發現了一堆聚在一起的紡織材料,一邊心裏嘀咕著誰往山裏扔垃圾,一邊走上去準備一探究竟,但在那堆材料中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她壯著膽子把材料翻開,發現一位模樣俊俏的男生閉著眼睛奄奄一息,黎凝第一時間將男生扶起,同時給120打電話準備救人。
“俏寶我這邊發生點事情晚上你先自己休息,明天早上來清山醫院找我吧。”黎凝怕徐俏俏擔心,臨上救護車之前給俏俏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救護車上不知怎的,黎凝緊緊拽住男子的手,眼皮緊閉呼吸微弱的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掉。來到醫院,在急診室外的黎凝手心出汗,非常緊張這位第一次“見麵”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