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聽到的跟你們不一樣啊?”
喜鵲穿著不起眼的民間少女服飾,大聲的說道:“我嬸娘在行宮裏給貴人們洗恭桶,她說是因為這家店的老板黑心,欺負從京城來的小姐們麵皮子嫩,故意賣假貨給她們,其中有一個小姐穿了他們家的衣服,臉上起了疹子,羞於見人所以偷偷回去了,結果在外頭等的人還以為她失蹤了,這才到處找的。”
“原來是虛驚一場啊!這老板也是,這些貴人他怎麼得罪得起的,竟敢賣假貨。”
霜降也附和:“不錯不錯,我聽到的也是這樣,我還聽說那位貴小姐回去就告狀了,這不……人家家裏人打上門來了。”
“嗐!原來是謠傳啊!我還真以為那麼大個人在這裏憑空消失了呢!怪嚇人的。”
“就是啊!傳謠的人是誰啊?太過分了,這不明擺著想毀人清譽嗎?也太壞了。”
混跡在人群中的裴家人本來是負責傳播流言,把薑家女眷的名聲全毀了的。
但現在,皇貴妃娘娘也想到了這招,在百姓裏安插了好多扭轉乾坤的人,他們就不敢開口唱反調了。
萬一被抓住,問出來是裴家的下人,那中書大人一定會滅口的。
店鋪後院——
被打得半死的掌櫃跪在地上,摸著自己嘴邊的血跡:“嘶——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私闖民宅,我要去報官抓你們。”
“報官?”
薑昕玥揮了揮手:“新上任的溱州刺史、大理寺卿、刑部侍郎都在這裏了,你說……你要報哪個官?”
那掌櫃的瞪大了眼睛:“你……你……”
“啪!”
小祥子一腳踹在掌櫃的後肩上,把他踢得趴在地上:“大膽賤民,跟皇貴妃娘娘你你我我的,小心咱家拔了你的舌頭。”
“皇……皇貴妃娘娘?”
這……也沒人告訴他,他得罪的是皇貴妃娘娘啊!
薑昕玥並不理會掌櫃,而是用劍指著那個被一腳踢飛的跑堂:“你隻有一次機會告訴本宮,今日被你們打暈的那位姑娘,你們藏到哪裏去了?”
跑堂瑟瑟發抖,看向被打成豬頭的掌櫃:“小的……小的什麼都不知道。”
“啊!”
薑昕玥長劍一揮,見血封喉,那跑堂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到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死了。
皇貴妃娘娘殺伐果斷,雖然有人覺得很血腥,但沒有一個人覺得那跑堂無辜。
這個成衣鋪子有那樣一間“藏汙納垢”的試衣房,若說掌櫃的和跑堂的不知道,絕無可能。
薑雲彩是有人為她做主,所以掌櫃的才被抓,那那些其他的受害者,沒有人脈背景的女孩們,她們都被賣到哪裏去了?
掌櫃的見薑昕玥殺人不眨眼,差點沒嚇尿褲子。
他是做一些拐賣人口的勾當,可他從沒殺過人啊!
沾著血腥味的劍尖直抵掌櫃的鼻尖,濃烈的鐵鏽味熏得他腦袋發暈。
就聽那女閻王冰冷的聲音傳來:“到你了,是死是活,你自己選。”
掌櫃的瑟瑟發抖,眼睛瘋狂的轉動著,仿佛是想尋找可以保護自己的熟悉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