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沒有多少錢,但我還是花了一百二十塊錢,買了一隻上海牌女式手表,準備送給婉青。
在當時,三轉一響,農村人最高的夢想。哪三轉呢?
第一轉縫紉機,女孩子出嫁時最好的嫁妝。
第二轉自行車,這是男孩子飛馳的夢想,相當於後來的汽車。
第三轉手表,不論男人女人,胳膊上有一隻手表,那絕對是身份的象征。
一響就是收音機了,後來變成了卡式錄音機,到九十年代的中期,變成了電視機。
也給自己花了三十六塊錢,買了一個卡西歐的液晶電子手表,因為經常出門在外,沒有時間真的不行。
戴在手上,感覺自己一下子時髦起來了,隔一會就伸出手來看看幾點了。
回到家,我把股票,收據和師傅的身份證,圖章交還給了他。
我磨磨蹭蹭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手表,發現很尷尬,到底給師娘還是給婉青?我比較圓滑的說:“我買了一隻女表,也不知道你倆誰戴合適?”
師娘微微一笑,將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亮了亮說:
“漂亮是漂亮,但是我戴了就不能幹活啊!洗菜洗衣服,進水了就不好了,還是婉青戴合適。”
將手表戴在婉青手上,婉青非常的歡喜,但又不好意思,要脫下來。
奶奶說:“你哥給你買的,你就戴著唄,女孩子總要有一兩樣貼己的東西。”
我又將電子表遞給了師傅:“師傅,也給你買了一個電子表,這個便宜多了。”
師傅笑笑:“你要開車,又要出門,還是你帶著方便些。我老頭子就不趕時髦了。”
我仿佛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樣的心虛,隻好訕訕的又戴上了。
從島上看望了師叔公和師太,順便搬了一車東西回來。
等工人都回去了,我們把東西放到地下室。
晚上師傅和我邊喝茶邊聊天,他問:“現在滬上股市我們已試水了,深市還沒去,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我們也要去。”
我笑了:“那要很多Money的。”
師傅說:“說人話,要什麼?”
我說:“錢,要很多本錢的。”
現在我們就像賭徒已看見了莊家的底牌,下注必贏,卻沒有本錢的那份焦急或抓狂!
目前我們搞錢隻有三個來路:正大光明的是醫館,那是細水長流,沒有大錢來。
半明半暗的是藥酒,這一塊更沒有大錢,但市場可以做大。
灰色部分的是青蚨泉幣,這塊可以來大錢,但有相當的風險,一不小心,不但全軍覆沒,連以前賺的都可能要吐出來。
還有一塊隱形的,就是小雅的十一萬存折,我正猶豫要不要告訴師傅,畢竟不是我的,還是看情況,到最後關頭再說吧。
商場與戰場,常勝將軍手裏總有一支預備隊,不到關鍵的時候絕不可能拉出來的。
塔山戰役打到那麼激烈的時候,一零一手裏的那支總預備隊,依然攥得死死的!不能動!
那麼綜合以上分析,可大可小,有發展空間的隻有藥酒這一塊了。
我問師傅:“師傅,酒的五行屬性是什麼?”
師傅說:“酒是非常獨特的,你看,形態上它是液體,酒為水。
“《黃庭經》雲:‘百穀之實土地精’,百穀雜糧在五行中屬土,其卦象為‘艮’。
“酒是用百穀雜糧釀製而成的,其所稟五行之氣各有偏差,酒為穀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