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跑來一看,哪裏有什麼大虞奸細?
更讓匈奴王抓狂的是。
他們的糧草。
牛羊。
竟然不翼而飛了?
匈奴王瞬間爆了:“奸細呢?”
那五名負責看守糧草的匈奴士兵,頓時滿臉的震驚與恐慌:“剛剛剛……剛才還在這裏呢?”
“糧草呢?”
“剛剛剛,剛才還在這裏呢!”
“牛羊呢?”
“剛剛剛,剛才還在這裏呢?”
唰!
匈奴王抽出腰間彎刀,直接將這五名看守糧草的匈奴士兵的首級給斬了下來!
“大虞賊人。”
“全都是一群偷雞摸狗之輩。”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傳令各部,馬上來我營帳議事。”
“我要大舉屠殺北蟒!”
……
……
幾家歡樂幾家愁。
就在匈奴王這邊暴跳如雷的時候,趙空坐在牛車之上,跟黑鍋底返回了北蟒軍營!
樊伍長在北蟒軍營的門口,已經等候多時!
此刻!
滿載而歸的黑鍋底,在看到樊伍長之後,便激動的跳下牛車,正要向樊伍長邀功的時候,卻聽樊伍長大手一揮:“給我抓起來,押入大佬!”
黑鍋底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樊伍長,冤枉啊,我跟趙空兩人,並沒有投敵,我們搶奪了敵人這麼多的糧草,牛羊,難道還有罪不成?”
樊伍長手掌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麵,大吼一聲:“抓起來!”
兩名士兵,很快就將黑鍋底跟趙空控製了起來。
看著牛車上麵的糧草,以後糧草後麵的數十頭牛肉,樊伍長心裏樂開了花。
不過。
該安排的下馬威,還得安排。
無規矩不成方圓!
如果北蟒軍營之中的所有將士,日後都擅自行動的話,這成何體統?
這個頭。
不可能隨便開!
……
……
大牢之中。
黑鍋底鬱悶的各種罵娘:“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老趙。
咱倆這次,可以說是立了天大功勞啊,為什麼要把我們關在大牢?
那個樊伍長。
簡直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趙空笑而不語!
一切。
盡在掌控之中!
“放心吧,很快就能出去了,我估計……等他們牛羊肉煮熟了,咱們出去,更好就能開吃!”
趙空盤膝而坐。
運籌帷幄之中。
一想到夜襲匈奴糧草,趙空那戲耍匈奴士兵的計謀,黑鍋底頓時就對趙空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一般:“老趙啊,你簡直就是個神人啊。
我覺得。
那些匈奴士兵在你眼裏,就跟小雞仔似的。
你想怎麼耍。
就能怎麼耍。
哈哈……
爽。
這以後啊,老哥我就跟著你混。
怎麼樣?”
項百將的營帳之中。
樊伍長在彙報趙空跟黑鍋底夜襲匈奴糧草的時候,激動的手舞足蹈:“百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