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都什麼年代,你這個封建的老古董。”
“就是就是,咱東家那麼皮,也就寒淵王能壓的住。”
“對嘍!咱們還不如來下下注!”
“下注?賭什麼?”
“當然是……”
“你們都沒活幹了是不是!在背後嚼東家的舌根!後天貴客上門,都給老子管住嘴!”好吧,衛管事一句話就把猹們給打散了。
————
靜安墓園
死而複生固然令人欣喜,但英勇犧牲者更需要被銘記。
“敬禮!!”
莊嚴肅穆的儀式正在墓園中進行,穿著製服的人群,此刻正有序的向新建的墓碑獻花。
隨著儀式的結束,人群也漸漸散開,他們有的趕著回去重新投入工作,有的則是提著瓶酒去墓園中尋找老友。
如此驚心動魄的大事,怎麼能不分享給自己的好哥\/姐們聽,許柔對此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墓園是特管局的下屬部門,管理非常嚴格,條例也隻是規定了不能給活人泄密,再者說,在這裏的長眠的也都不是外人。
想到這裏許柔不免有些傷感,她的身體之前受了重傷,此時心緒波動,引得她又劇烈咳嗽起來。
“許柔!沒事吧!都說了別硬撐,你不來兄弟們也不會怪你的。”身旁的蔣寧立刻抬手拍了拍好友的背,眼神快速掃過四周。
“我……咳咳!我沒事。”
“蔣寧別找了,張鈺她現在在出任務,目前不在S市。”
“出任務!誰tm派的任務!真是不把玄術師當人了是吧!告訴我,我回去就告他一狀!”蔣寧的音調陡然拔高,聽的出她真的很生氣。
“不是,你咳咳……你聽我說,這個任務張鈺必須要去,我也要趕過去的。”
聽許柔這樣說蔣寧愣了一下,隨後她反應過來問道:“難道和雪豹有關?可那個墓不是塌了嗎?”
“沒有完全塌方,以前是實力不濟無法進入,但現在不一樣了,而且秦墨言還提供了很明確的位置。”
“於情於理,張鈺身為曾經的隊長,都有義務將人帶回來。”
“哎~我知道了……”在這一點上,蔣寧是最能感同身受的,兩人沉默相伴的走出墓園。
“先不說她了,你還……獅群的隊員都還好嗎?”看著如今因為妖化而大變樣的老友,許柔把安慰的話稍微改了改。
“獅群!啊哈哈……emmm,他們……他們都很好啊!都熱情工作!”蔣寧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除了副隊之外都罷工了,蔣寧你的小隊構成特殊,如果在資金上有難處的話。”
“沒有!能有什麼難處!我……我都會解決的。”蔣寧說這句話的時候,把心虛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許柔還沒說話,另一道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哦?你都會解決的?那正好!先解決一下你騙老娘打一年白工的事吧。”
“重明?好久不見了。”許柔笑著向來人打著招呼。
“重!重!重!明明!”蔣寧的聲音就和過電了一下,她現在真的好逃,可自己好友的手卻和鉗子一樣緊。
“呦許柔!的確好久不見,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重明暫時沒有去管蔣寧,她對許柔的力氣還是有自信的。
“托你前些日子送的丹藥,已經沒有大礙了,喏!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許柔說著將手中的人往重明那一推。
“許柔你!你剛才難道在詐我!咱們可是多年的好友!!”肩膀和胳膊都被鉗製的蔣寧,試圖喚醒老友的良知。
“是啊,可是那顆丹藥實在是太貴重了。”許柔一副她給的太多,隻能對不起你的模樣。
“許柔!!唔!”蔣寧的嘴被捂住了。
麵對這種堪比綁架的現場,許柔反而笑眯眯的對重明說道:“那就先不說了,我要去尋張鈺,你們之間的矛盾最好一次性解決。”
重明點了點頭,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放心好了,我會好好解決這個周扒皮的,而且不會過分。”
“那就好。”許柔說完便大踏步的走向自己的座駕,全然沒了剛才病弱的模樣。
“唔!唔!唔!”被捂著嘴的蔣寧隻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別費勁了!我想到個好地方,咱們把賬一筆一筆算清楚了。”見四下無人,重明便化形展翅,抓著蔣寧飛進雲層之中。
保安室裏,正喝茶看著監控玄術師終於一口水噴了出來,求助的看向等他起欄杆的許柔。
“重明飛起的那段刪了吧。”
“可蔣隊她……”
“放心,那人的命硬的很,根本死不掉的,欄杆。”許柔,依舊是那個笑的溫柔的許柔。
“啊!好!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