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陰險狡詐,我正義凜然!難怪我一向和你不對付!”王董氣得說話直衝衝的。

宋遐看著這出好戲,朝餘老欠意地點了下頭:“抱歉餘老,讓您看笑話了。”

餘老臉上沒有絲毫不悅,而是很和氣地點了點頭。

許承宴看著亂成一團的董事們,心中輕蔑。

他說:“先安靜一下,好戲還在後麵呢。”

話出,董事們紛紛看向他,後者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情緒。

好戲?

什麼好戲?

片刻後,各位坐回自己的位置,安靜下來。

許承宴問:“寧董事,這些證據你可還認?沒汙蔑你吧?”

寧董視線看了下眾人,麵色如吃蒼蠅般。他強裝鎮定說:“是我做的又如何。”

這區區小事,雖然有損公司利益,但還不足以卸去他這董事長的職位!

“你不過就想把我拉下這個位置而已,我老寧不在怕的。”

許承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嘴角上揚道:“我想要的,可不隻是這些。”

話落,宋遐拿過秘書遞過來的一大遝文件,重重的甩在會議室桌上。

文件裏的幾張資料散落出來,其餘的則順著光滑的會議室桌一路滑到寧董的位置。

董事們好奇拿起麵前的資料看了起來。

宋遐站起身,視線快速地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寧董臉上。

“寧非遠,你勾結貪汙腐敗人員,這些就是你的罪證!”

貪汙腐敗這詞一出,董事們愕然看向寧董。

要知道這幾年政府打擊貪汙腐敗的力度很大,一旦公司與之勾結,後果不堪設想!

“不……不是,這是汙蔑!這是偽造!”寧董拿著資料的手顫抖著,還在為自己開脫。

“不僅如此,你還製造車禍,蓄意殺人!”

寧董愣住,隨後冷靜下來,反問道:“我害許總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有必要嗎?許總死了對我們公司毫無益處。”

宋遐挑了一下漂亮的眉,說:“哦?我可沒說你害的是許知意。你這是主動承認了?”

寧董目光躲閃,說:“公司都在傳許總出車禍,你剛才這麼說,我下意識就以為是許總。”

宋遐見他不見棺材不落淚,繼續說:“上個月,你帶頭拒絕江南區那塊地的開發,是因為你跟副市長有交易。他想借這塊地把人拉下馬,至於是誰,不用我說。”

“許知意在暗中調查你。你怕事情敗露,製造兩場車禍意圖殺人滅口。”

“等等,為什麼是兩場?不就隻有許總這一場嗎?”一位董事發出疑惑。

宋遐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對寧董說:“寧董,你的隨從秘書呢?”

話出,董事們想起,最近這兩天似乎就沒見過他的隨從秘書!

他們董事原本是不會在意一位小職員的,但是寧董最近有工作與他們交接,而交接的人自然是他的隨從秘書。

“對啊,你隨從秘書呢?這幾天換了個小姑娘與我們交接工作。”

寧非遠結結巴巴道:“我……我把他外派出差,不行麼。”

“是嗎?”宋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隨後對門口說:“進來吧。韓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