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紗落下,給床鋪加了一層朦朧,躲在偏房的文才和阿威,互相捂住嘴巴,一聲不吭。
陸北也將女鬼的身姿樣貌盡收眼底,麵容嬌豔,紅唇媚眼,花著彩色的眼影,在這個時代,屬於領先版本認知了。
薄衣紅裙,三點盡數暴露,露出雪白的肌膚,此時,她正迫不及待敞開衣衫。
她眼神拉絲地打量著陸北,媚眼一拋,衣衫再次落下,如藤蔓般捆住身下新郎官的手腳,將人慢慢提起。
陸北看著麵前不著片縷的女鬼,嘴巴一撇,切了一聲,將床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摔杯為號,這是原本定下的暗號。
眼瞅著他被提到與女鬼麵對麵,相距不到半臂的距離。
屋內還是沉寂一片,想象中的帳後埋伏五百刀斧手,衝出來把女鬼碎屍萬段的場景沒有發生。
連放屁的聲音都沒有。
“好生俊俏的小郎君,隻恨你我未能盡早相逢,不然此世非你一人不許。不過良辰美景在前,你我應該盡早步入極樂。”
陸北撇撇嘴:“這話狗都不信,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在嫖我,我在演戲,這話大可不必說。”
話音剛落,女鬼一愣,什麼反應她都能想象得到,這話倒是第一次碰到。
不過,演戲是什麼意思?
還不做反應,隻見陸北渾身真炁湧動,竟然硬生生將束縛住身體的紅紗給震得粉碎。
一把金錢劍從袖口滑出,腰身一扭,劍刃劃過半圓,斬在女鬼的腰間。
“啊——”女鬼慘叫一聲,下意識往屋外飛去。
陸北失去束縛之後,重重落在床上,將床板踩穿,踏在床板之下的秋生身上。
“秋生,你怎麼不去抓鬼啊!為什麼要接住我。”
秋生疼得齜牙咧嘴,抓住床板邊緣,將身體拉出,指著陸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女鬼剛剛要飛出房門,隻見屋頂落下一人,手中結著法印打在她的頭上,直接把她打回屋內。
九叔落地後,抽出懷中的金錢劍,全力投擲向女鬼。
金錢劍上閃著金芒,被命中絕對不會好受,女鬼大驚之下,蹲下身子,正好避過這必殺的一劍。
紅衣被紮在牆上,瞬間便化為一片芭蕉葉,然後燃起熊熊大火。
可剛逃過一劫的女鬼,迎麵卻碰見趴在床下的秋生,還有他手中抱著的鏡子。
鏡子中的人,是一穿著紅衣的幹瘦老婦,臉上不複嬌豔,而是一張滿是皺紋和白色粉末的臉。
眼窩和嘴巴就如黑漆漆的洞口,活脫像是上了白漆的樹皮加幾個爛洞。
當看到鏡子中的人時,女鬼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臉龐,一刹那就變成鏡子中的模樣。
趁著她錯愕瞬間,陸北揮劍一斬,就將其頭顱斬下。
頭顱滾落在地,穿著紅裙的身軀也無力倒下。
見到這一幕,秋生也利索從床下爬出,文才和阿威也將偏房的門打開。
陸北猛的一跳到秋生的背上,抓起對方的頭發,突然動作一僵:“我好像忘記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