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劉愛玲買來的巴豆粉,就是用來對付他的。
藍華川的怒氣達到了頂點。
這時,劉愛玲走了進來,一臉心虛的問:
“華川,你怎麼沒動筷子?”
藍華川鐵青著一張臉,問:
“你很希望我吃這碗飯?”
劉愛玲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明天你就要去縣城參加高考了,我今晚特意做了大米稠粥,還炒了肉菜,你多吃一點兒。”
藍華川直截了當的問:
“劉愛玲,你不希望我去參加高考,對麼?”
劉愛玲聽了這話,臉色煞白,但還是強擠出一個笑容說:
“怎麼會呢?這個家隻有你好了,我們才能跟著你好。
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藍華川:“嗬,你說的可比唱的都好聽。
咱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這麼表裏不一,表麵一副支持我的樣子,實際上卻給我下巴豆粉。
劉愛玲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麼?”
劉愛玲聽了這話,嚇得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但還是嘴硬道:
“我沒有,你都沒吃,怎麼知道我下了巴豆粉?
還是你抓到我下藥的證據了?”
劉愛玲確信,她下藥的時候,藍華川沒有看到,裝藥粉的紙包,也被她丟進了灶台裏燒成了灰燼。
藍華川看著劉愛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樣,他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以虛偽成這個樣子?
藍華川盯著劉愛玲輕嗤了一聲,端起麵前的碗,就朝著大隊長家走去。
劉愛玲跟在後麵,焦急的問:
“華川,你端著碗,要去哪裏?”
藍華川沒有理會她,端著碗往外走,幾分鍾後,他直接敲開了大隊長家的大門。
現在正是家家戶戶吃飯的時候,大隊長打開門的,怎麼也沒想到會是自家的大侄子,趕緊問:
“華川,你怎麼來了?
吃飯沒,我們正吃的呢,趕緊進屋,和我們一起吃點兒。”
進屋後,藍華川才說:
“大伯,不用了。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和你說件事。
我明天就要去縣城參加高考了,沒想到今天晚上,劉愛玲竟然給我的飯裏下藥。
她這是不想讓我去參加高考啊。”
大隊長、大伯娘、張可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後麵跟進來的劉愛玲。
劉愛玲被這麼多人盯著的,不由的驚慌了起來,但還是趕緊反駁道:
“我沒有。
就因為華川明天要去參加考試,我今晚還特地煮了大米稠粥,炒了肉菜,就想讓他吃好一些,爭取考個好成績。
可沒想到華川不領情,還說我給他下了藥。”
藍華川:“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狡辯。”
藍華川指著碗的邊緣說,
“藥粉還掛在碗邊上呢,你還死鴨子嘴硬。
你要是還狡辯,可以讓村醫來檢查檢查這些藥粉,是不是巴豆粉?
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一個攪家精。”
大隊長,還有大伯娘,張可,都把頭湊到碗邊看了起來。
果然,碗邊上還有一些粉末。
劉愛玲還不相信,以為藍華川是在詐他,擠到碗邊仔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