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樂樂也好奇地看了好幾眼，又過來說了一次，讓她進去店裏等，林麗娟這次不說話也沒有反應，整個人都籠在陰影裏。
南歌來的時候，就看見她自己站在一邊，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好像在她門口罰站一樣。
南歌歎口氣，走到她麵前，喊了一聲，“麗娟，怎麼不進去？”
林麗娟聽見了南歌的聲音，忽然身上的陰影都散了，她抬起頭看著南歌，眼裏有了光。
南歌看她也不說話，就一直看著她，想著可算是不低頭了，先帶著她去了院子裏，把畫紙顏料給她擺上，又問了一句，“吃飯了嗎？”
林麗娟本想點頭，但是在南歌的眼神下，她無法撒謊，還是緩緩搖搖頭。
南歌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她又出去買了幾個包子豆漿送了進去，叮囑道，“把早飯吃了再畫，別傷了身體。”
林麗娟放下手上的畫筆，乖乖接過早飯慢慢吃了起來，眼睛還看著南歌，南歌從她眼神裏看出了渴望。
南歌試探著把手放在她頭上，“真乖，吃完飯好好畫畫。”
林麗娟對著南歌粲然一笑，像是一朵盛放的白玉蘭，芬芳四溢。
南歌呆了一瞬，她覺得她明白林麗娟了，她好像把自己當成了黑暗裏的救贖了，隻有對著自己她開始慢慢敞開了心房。
本來林麗娟的事情她沒有打算管得太多，但是想著忽然就多了使命感，這樣美麗的笑容不該被埋沒。
南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店裏的，今天她給楊曉曉放了假，總不能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學習吧，總要有點娛樂活動的。
薑樂樂先湊了過來，“老板，你這個同學是不是這裏有點問題啊？”她指了指記住的頭，腦子不正常還能考上京大，難道是靠運氣？
南歌緩過神來，沒好氣地戳戳她的額頭，“別瞎說，她就是性格有點內向，膽小。”薑樂樂雖然是店裏最大的那個，但是性格跳脫，反而更像是所有人 小妹妹。
宋紅英是個受過苦日子的，她看林麗娟那身衣服，就知道也是個苦命的人，“老板，她看起來也不容易，咱店裏不是還缺人呢嘛。”
“你倒是心善，但是咱們店裏的工作她幹不來，不說話那遇見客人怎麼辦啊。”南歌還是很理智的，這個店是她的心血，可不能亂來。
林麗娟站在和院子相連的門後，正好聽見了南歌說話，她的手拽著衣角，心裏都是失落，是她太沒有用了，南歌這麼幫她，她卻一點也幫不上南歌。
店裏的三個人並不知道當事人已經聽見了，還在說著話，宋紅英很遺憾，但是南歌說得一點沒有錯，“她不是京大的嘛，大學生肯定還是學習好的，說不定能幹點別的。”
現在大學生難得，雖然林麗娟是美術生，能上京大，那文化成績也是不能少的，南歌也是認真想想她能幹點什麼，至少也要能養活自己啊。
都說救急不救窮，她也不可能永遠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