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大馬路???
這愣小子和他爹……這麼父慈子孝嗎?
“兒砸,你們是不是在查案啊?我…我對這片兒可熟了。有…有啥不知道的,你…你就問我。”
瞧著愣小子他爹,依舊醉熏熏的樣子,黨紅旗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反倒是陸百道這邊讓他不用管,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黨紅旗正在查案,也不可能帶著他爹查案啊?隻能是聽那個愣小子的,不管他爹了。
他爹這麼大的人了,應該知道怎麼照顧好自己。
“那個,我問你。”
“來你們這兒的人,你是不是都有印象?”
黨紅旗問向那個吧台人員。
但是,沒等那個吧台人員張嘴,陸百道他爸,陸山就搶著回答了。
“有…有印象。”
“那肯定……肯定有印象啊!”
他這不張嘴還好,一張嘴,一股酒氣撲麵而來。
搞得黨紅旗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就顯得,陸百道他爸,很煩。瞧著他那醉熏熏的樣子,黨紅旗又想起了陳部的話。
就愣小子他爸這個德性,還習過武?醉拳嗎?
總之,這副德性,看上去就很頹廢。
黨紅旗也不管他。
直接將手機裏照片,給那個吧台人員看。
“這個人,你認識嗎?”
沒等吧台人員回答,陸山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黨紅旗下意識的握緊手機,哪成想,這愣小子他爸還挺有勁兒。
愣是從他手裏,把手機給搶走了。
“我…我認識。”
“這不…我…我牌友嗎?”
你牌友?黨紅旗瞧著他那狀態,有點兒不太敢信。正常人,誰能信一個喝醉了的酒鬼的話?
“你認識他?”
“對…對啊!這不…蒼…蒼…蒼老板嗎?”
黨紅旗亮出的那張照片,正是嫌疑人之一蒼學民的照片。
“那這人呢?”
黨紅旗又換了一張照片。
就見陸山睜大他那雙醉眼,仔細看了看。這張照片,也是熟人。
“認…認識。”
“這不那幹房產中介的溫…溫芳嗎?”
陸山嘴裏的溫芳,自然就是嫌疑人之一的中介芳姐。她的名字,就是叫做溫芳。
“前一陣兒,還一起上過麻將桌呢。對了,還有,還有那個蒼老板。我們都一起,都一起上過麻將桌的。”
一起上過麻將桌?
黨紅旗抓住了其中的重點,這說明,他們兩個不僅是因為房子產生了聯係。
而且,還是一張麻將桌上的牌友。
“那些人,你認識嗎?”
這一次,黨紅旗將那個外賣員林磊的照片,讓陸山看。
陸山仔細看了看,隨後搖頭。
“不…不認識,不…不過倒是有些印象。”
有印象?
黨紅旗一聽,就感覺有門兒。
“那您仔細想想?”
黨紅旗盯著陸山,希望他能想到,是在哪裏見過。說不定,就能對他們很有幫助。
“我想想…我想想……”
陸山眯著眼睛,開始回憶之前的記憶。他將最近去過的地方,都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想…想起來了。”
“我跟他一張牌桌上,玩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