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知道要麵前的這三個人要互相推脫到猴年馬月去了。
他給了林智一個讓他放心，自己來開口的堅定眼神後，看向季雲楚，打破了沉默。
“那個……我睡了多久？”
程燦陽思來想去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好問了個這麼蠢的問題。
他在期待著季雲楚的回答。
可程燦陽都率先開口了，季雲楚依舊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連個眼神都不給程燦陽。
見狀，江允禾知道自己現在該站出來了！
她連忙開口替季雲楚回答程燦陽的問題。
“不久不久，兩個月而已。”
程燦陽瞪大了雙眼。
“兩個月？！這還不久？！”
江允禾尷尬地順了順自己的頭發，眼神飄忽。
她在心裏嘀咕：“額嗬嗬嗬，本來我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程燦陽繼續開口問道：“那這麼久以來你們都發生了什麼啊？”
林智知道季雲楚剛剛沒開口的意思，把她現在肯定也不會開口了。
但這個話茬子他願意接，現在該輪到他站出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回答，就被季雲楚打斷了。
“調查事情原因，照顧昏迷的你，繼續在末世下生存。就這麼簡單。”
季雲楚一臉淡然，幾句話就將這兩個月的事情全部概括了。
其實其中有很多細節，但她不願意說。
她選擇站出來開口，也是在警告林智和江允禾不要說。
林智很聰明，能聽懂季雲楚的意思，所以閉上了自己的嘴。
其實林智不明白季雲楚為什麼要隱瞞程燦陽。
他閉嘴的原因很簡單：比起程燦陽，他還是更怕季雲楚一些。
程燦陽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一點什麼。
他意識到了季雲楚不想讓他們和自己講明白，所以他決定換個問題問，自己從中來找到頭緒。
“我想問一下哈，夏妙妙人呢？你們知道她去哪了嗎？”
季雲楚聽見“夏妙妙”的名字，瞬間冷臉，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
林智和江允禾兩個人同時在心裏大驚道：“我去！不好！”
江允禾給了程燦陽一個“你走好”的眼神。
林智癟著臉瘋狂衝程燦陽搖著頭，用口型衝程燦陽說了句：“祝你好運，我也無能為力了，燦陽哥。”
程燦陽是個會看季雲楚臉色的人。
再加上江允禾和林智這兩個小屁孩反應這麼大，他再蠢也該明白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程燦陽立馬開口衝季雲楚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感覺這一切都和她有關係我才開口問的。”
“你信我，真的！我發誓！”
程燦陽激動的都站起來了。
他語氣誠懇，一臉真誠，不像是在撒謊。
見季雲楚的臉色逐漸回緩，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真的是替程燦陽捏了一把汗。
真的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被季雲楚拉進黑名單了。
信好程燦陽反應快，挽回的夠及時。
不然季雲楚一生氣，江允禾和林智他們兩都要連帶著一起遭殃。
季雲楚眼神聚焦在程燦陽的臉上，一臉認真地看著程燦陽。
程燦陽筆直地站在季雲楚的麵前，接受著她的凝視。
她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程燦陽，我想問的很簡單。”
程燦陽立馬接過話茬：“什麼？你想問什麼？你直接問！”
季雲楚坐的端正，眼神淡漠。
“我想問，程燦陽你恢複記憶了嗎？”
程燦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
季雲楚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繼續開口問道：“那好，那我想問一下，對我們沒有一點過去記憶的你，到底是以什麼心態麵對的我們？”
聽到季雲楚問的這句話，程燦陽身子一頓。
這個問題，他竟然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如鯁在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季雲楚隻是那樣淡淡地看著程燦陽，仿佛其他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隻想知道問題答案。
“程燦陽，我希望你可以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