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穀藥宗已經發展到外門弟子都要學習劍法的地步了嗎?

這裏隻有石怪,陣眼極有可能就在這些石怪中間,三人背靠著背,雲瑤道:“等會兒你們隨著我一起,進入石怪中間。”

她左胳膊骨折用不上力,右手握劍在麵前暫時劈出一方空間,眼看著後方石怪要上前,就地翻滾人便鑽了進去。

“雲瑤!”

薑芷瞪大了雙目,與師兄緊隨雲瑤身後。

三人鑽進石怪堆裏,逼仄的空間壓迫,雲瑤感覺五髒六腑都發疼,嘴角有血跡溢出,但隻能這樣冒險才能找到陣眼。

三人一邊開辟道路一邊尋找。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薑芷忽然道:“那個!”

就在三人前方一隻石怪靜止不動,相比其它石怪體型也要小一些。

雲瑤也看到了,道:“陣眼大概就是它了。”

“師兄,走!”

把那玩意兒毀了就能出去了。

薑芷考慮到雲瑤身上傷,沒讓她上前,結果和師兄剛靠近一點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開,兩人瞬間吐了一大口血。

這時,四周的石怪都停了下來。

不好!

雲瑤雖然不了解陣法,但直覺告訴她很危險。

接下來,要麼毀了陣眼,要麼陣眼絞殺了他們三個。

隻有一次機會。

她不想死!

雲瑤拿起手中劍,飛衝到薑芷和何譽麵前,運用著山崖下學到的劍法,四下風起,微微的柔風帶著凜冽的殺意。

“劍挽清風......”

山頂的老者瞬移至此,便看到雲瑤耗盡全身靈力一劍斬碎了陣眼,表情古怪,不是因為自己設下的陣法被破了,而是看到那劍法。

“風津渡的劍法,幾百年未曾見過了。”

似是感慨,又像是遺憾。

陣眼破開,周圍的石怪一時間全都倒地渙散成一堆堆石塊,雲瑤脫力癱在地上,水凝花的靈氣已全部耗盡。

她要熱死了,視線也開始模糊,渾身上下劇痛無比,卻依舊抵擋不了意識逐漸消散。

薑芷立馬拿出玄羽,三人快速離開了赤炎山。

老者看著遠去的身影,悠悠笑道:“藥宗還有這樣一個好苗子,明年的內門選拔有看頭嘍。”

樂嗬完,轉身一手捏住了角落裏鬼鬼祟祟的一團火焰。

“吱!”

“沒想到你這玩意兒和我眼光一樣好,看上那女娃娃了?”

“吱!”

“自己找她去,我可不幫你!”

老者鬆開手,火焰掉在了地上,氣呼呼的吐了兩個火球,見傷不了他一點,轉身蹦蹦跳跳去往山下了。

薑芷和何譽雖然受了傷,並不嚴重,瞅著昏迷過去的雲瑤,她著急的不行。

“師兄,還有沒有丹藥了?”

何譽又拿出一瓶藥,皺眉道:“其它傷問題不大,這腳上的燒傷很嚴重。”

嚴重到普通的丹藥根本不起作用。

也不知是被什麼火焰燒到的。

“管它有沒有用,先吃了再說。”

薑芷把一瓶丹藥全喂給了雲瑤,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何譽道:“去醫館!”

醫館是南穀藥宗下麵的產業,對於宗門弟子肯定會盡力醫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