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明月麵露猶疑,“您的私人聚會,我去不太好吧?”
“沒事,都是話劇圈子裏的人,聊的也都是話劇製作和人物塑造上麵的事,你不是以後也想在話劇上有所發展嗎,多和他們交流交流,有好處。”
黃導是個很正直的導演,不藏私也好提攜新人,在圈子裏名聲很好。
他的朋友,不用說,肯定都是圈子裏數得上號的人物。
嶽明月驚喜於意外收獲,自是歡喜的答應下來。
“那都聽您的!”
晚上,賀時初接到了黃導的電話。
對於黃導這個人,賀時初的印象是很好的。
當初肯冒險投資他的新劇組,雖說有一大半原因是為了幫某人的忙,可其中也不乏對於黃導技術和人品的信任。
“溫涼,黃導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天‘悲秋’的導演。”
溫涼放下手裏的澆花壺,“嗯,記得,怎麼了?”
“黃導邀請我後天晚上去參加劇組的慶功宴,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愛交際,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啊?”
“我和你一起去?”
“對啊,你和我一起去不僅他們不敢灌我酒,我保證啊,到時候一定還有其他驚喜。”
賀其笙咬著個蘋果,這個時候也出來幫腔,“對啊,媽你就陪他去吧,下午除蟲公司來家裏除蟑螂,反正也沒地方待著,再說我爸要是被灌醉了,咱倆還得照顧他,多麻煩啊。”
父子倆幾番誘惑,終於誘惑得溫涼答應下來。
去參宴之前,賀時初送來了一條裙子。
“我一定要穿裙子嗎?”,溫涼有些猶豫的問。
“怎麼了,是裙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隻是我很久沒穿裙子了,可能會有點不習慣。”
“沒事的,這裙子麵料寬鬆又舒服,會好穿的,要不然你先試試,要是不舒服就再換下來。”
溫涼是天生的衣架子,從前最是喜歡穿裙子。
重逢以來,還未曾見過溫涼穿裙子。
參加這次宴會,賀時初是有私心想再看看溫涼穿裙子的模樣。
溫涼比幾年前瘦了許多,可今天的裙子似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溫涼頭發是有一點天生的自來卷,黑色卷發披散滑落在胸前。
行走間,裙擺微微飄動,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婉約優雅。
溫涼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裙子,“還可以嗎?”
賀時初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好……很好看!”
“那就好,我不想披散著頭發,你等我回去盤一下吧。”,溫涼道。
“不用,你等我一下。”,說罷賀時初就轉身離開。
溫涼看向一邊的賀其笙,“我穿裙子有沒有很奇怪?”
“沒有!媽你超好看!”
賀其笙還有一句,“媽你這麼好看,配老賀真是可惜了!”。
見到老賀回來了,也沒敢說出口。
賀時初拿著一個精致的小木盒,打開遞給了溫涼。
裏麵是一根烏木玉簪。
祥雲紋飾的玉,瑩白細膩。
“簪子?”
“嗯,和你的裙子很配。”
“可我不會用這個挽頭發。”
“沒關係,我會的。”
說罷賀時初就走至溫涼身後,托起她的頭發。
賀其笙是戴著假發配合老賀練習的工具人。
對他的手法和熟練程度可謂是了如指掌。
老賀對著自己可沒有這麼輕柔的動作,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他也絕不可能帶著這副麵含春情的表情!
賀其笙簡直沒眼看,識相的迅速躲了。
賀時初耐心的將溫涼的長發盤起,簪子順著指縫插進發絲,順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