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誌村團藏生怕在被天雲拐著彎罵,不敢再像之前一樣多說些什麼,指著兩個被押著的根部成員,言簡意賅地道。
“他們不是‘輔佐’大人的人。”
天雲擺了擺手,肯定地說道。
“他們是老夫的人。”
誌村團藏的臉陰沉了下來,冷冷地道。
“他們兩個是冒充‘輔佐’大人的人,冒充暗部人員,襲擊我和泉這兩個良好村民的恐怖分子。”
天雲正兒八經地道。
“他們兩個是奉老夫的命令,帶你和宇智波泉來見老夫的部下,不是什麼恐怖分子。”
誌村團藏咬著牙,言之鑿鑿地道。
就在此時,天雲嘴角微微上揚,笑眯眯地問誌村團藏道:
“可是他們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能夠證明他們是‘輔佐’大人的人。”
“也沒有暗部的標誌。”
“但是‘輔助’大人非要說他們是你的人,不知道‘輔佐’大人是否能夠拿出證明來呢?”
聽得此言,誌村團藏頓時語塞起來了。
根部成員的身份證明,甚至就連名字都被他給全部抹去了。
他也拿不出任何身份證明出來啊。
他終於知道天雲這是在給自己挖坑,要把他的根暴露出來。
兩個被打成了豬頭的根部成員頓時慌了。
他們了解誌村團藏,知道他接下來十有八九會拋棄他們。
宇智波族人恍然大悟,紛紛微微一笑。
隻有宇智波富嶽和止水的眼睛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他們知道天雲這是徹底得罪誌村團藏了,絕對會遭到誌村團藏的瘋狂報複。
但是他們知道此時此刻,在場的幾乎所有宇智波族人肯定都是站在天雲這一邊的,他們不能夠在此時站出來為誌村團藏說話。
而且宇智波富嶽身為中立派的領頭人物,宇智波止水作為鴿派的領頭人物,也或多或少對誌村團藏有怨恨之心。
他們看到誌村團藏就像是吃到了屎一樣難受,也都感到有些心情愉悅。
“不能。”
誌村團藏咬著牙,沉聲地回答道。
“那‘輔佐’大人為什麼非要說他們是你的人呢?”
天雲笑嘻嘻地盯著誌村團藏:“難不成‘輔佐’大人是這些恐怖分子的幕後黑手?”
誌村團藏目眥欲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進,則隻有將根擺到明麵之上了。
退,則隻能夠承認自己是恐怖分子的幕後黑手了。
兩個根部成員絕望了。
他們知道誌村團藏肯定會拋棄他們了。
宇智波族人瞧見誌村團藏憤恨而又無奈的樣子,感到無比解氣。
隻有宇智波富嶽和止水更加擔心天雲了。
宇智波泉還小,還隻是忍者學校三年級的學生,沒有接觸過黑暗,並不知道天雲這麼做,將會遭到瘋狂的報複,所以並沒有因此特別擔心天雲。
不過在日後,她會知道天雲今天這樣子對誌村團藏,將會麵臨什麼樣的風險。
“哼!”
誌村團藏轉過身,拄著拐杖,拂衣而去:
“臭小鬼,你給老夫等著。”
“好嘞。”
天雲漫不經心:“‘輔佐大人’慢走哈。”
“當心夜晚看不到路,摔到陰溝裏麵去,被躲在裏麵的毒蛇、老鼠和蚊子給咬了。”
誌村團藏氣得肝膽欲碎,卻依然是敢怒而不敢言,生怕天雲罵得更加難聽。
隻能夠默默地加快腳步,盡早離開這個傷心地。
“天雲,你幹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居然能夠讓誌村團藏那樣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就像是自己吃下了屎一樣!”
“真是太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