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丈夫強迫妻子發生關係,被稱為強暴或許有些過分。
然而,妻子不想做愛,卻故意下藥使其昏睡,然後強行發生關係,所以被人說成強奸也屬正常。
冬香本來並沒說得那麼具體,但是她說出了“我被強迫”這幾個字眼,接著便聲音哽咽,哭出聲來,從這種情景來看,菊治就基本上了解了當時發生了什麼情況。
雖說當時失去了意識,但隻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馬上就能明白是否被人侵犯。
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菊治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冬香再次低語:“對不起……”
“別這樣……”菊治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次的事情冬香無需道歉。她幾乎是在完全失去抵抗力的情況下被人侵犯的,所以她沒有任何責任。
“在那之後,我不知把自己的身體洗了多少遍,所以應該沒問題了。”
菊治其實並不在乎那種事情。
冬香既然是別人的妻子,就算和丈夫發生了關係,菊治也沒有說三道四的資格。
問題是冬香的感情,她能否那樣簡單地忘記?
“而且那個人特別惡心。早上我回避他目光的時候,他卻咧嘴一笑……”
菊治的眼前浮現出一幅奇異的夫妻關係圖。
“我決不允許那種事情再次發生。”冬香狠命地吐出這句話後,再次詢問菊治:“你不會就此討厭我了吧?”
“怎麼會……”
菊治的感情是不會因為那種事情動搖的,況且冬香訴說以前二人已經約好。
“你半點兒錯誤也沒有。”
“好高興啊……”
這次冬香主動抱住了菊治,她一邊把臉在菊治胸前來回蹭著,一邊說:“我希望忘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所以說什麼也要得到你的原諒,總之我下了決心,今天不管事情結果怎麼樣都行……”
說不定正是這種想法,使今天的冬香做愛時更加瘋狂。
“即使那樣……”菊治動起了腦筋。
他真不希望讓冬香回到那種毫不講理的丈夫身邊,冬香肯定也不想回去。
話雖這樣說,把冬香留在自己身邊又會怎麼樣呢?
冬香夫婦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惡化絕對無法避免,也許不久就會離婚。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是否真能接受冬香?迄今為止,菊治曾多次想過這個問題,卻沒有絕對的自信。
說實話,如果隻有冬香一個人,菊治現在就有接納她的心理準備,可要他連同三個幼小的孩子一起接納,他還是下不了決心。
這次的事件看起來是由於冬香拒絕和丈夫做愛才發生的,但實際上整個事件的背後還隱藏著自己這樣一個男人。
在某種意義上,菊治才是應該道歉的一方:“對不起……”菊治不禁囁嚅出聲。
“為什麼?”冬香問。
“不,都是因為我……”
“沒有那麼一回事。正是因為遇到了你,我才嚐到了眼下的歡愉,所以整個人才重又活了過來。”
冬香的說法雖讓菊治歡喜,但這也是她和丈夫越來越難以相處的原因。
“可是這樣下去的話,夠你受的吧?”
“是啊……”冬香點頭。
“那個人從前有些地方就很奇怪。”
“奇怪?”
“他有很多惡心的錄像帶,有時一個人躲在房間裏看。”
冬香說的似乎是丈夫看黃色錄像帶的事,不過那種事情恐怕很多男人都做過。
妻子因此就拒絕做愛的話,指責丈夫一邊,或許有失公允。
“通過這次的事件,我是徹徹底底地討厭他了。”
冬香的心情,菊治也能理解,然而雙方的立場都能理解正是菊治最為難受的地方。
“我再也不會給那個人。絕不允許再有那種事情。”
冬香說完這句話,開始起身下床。
看起來她還是要回十分討厭的丈夫的家。
原來覺得三個小時的時間相當富餘,等到意識到時,已經飛快地過去了。
每次分手的時候都很難過,今天更是格外難舍難分。冬香受到了丈夫的蹂躪,菊治心裏真不願她回到那個家中,可冬香已和往常一樣換好衣服,到浴室整理儀容去了。
冬香出來的時候,也許是哭過的原因,眼睛四周稍微有些紅腫。
“那麼……”
菊治從後麵一把抱住了將要歸去的冬香。他就這樣緊緊擁住她的上身,在激烈的接吻中,冬香手中的提包掉到了地上,她也不顧一切地回抱起菊治。
菊治不想分手,冬香也不想回家。
兩個人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與舌之間互相糾纏,由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甜蜜。
然而,不管多麼激烈的親吻,總有曲終人散的時候。雙方在唇舌緊密相接的過程中,呼吸逐漸變得困難起來,他們的嘴唇頓時分了開來。在那一瞬間,他們同時回到了現實,明白不得不分手了,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冬香想起來似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提包。看到這種情景,菊治也意識到該是分手的時候了。
“我把你送到車站……”
從菊治家到車站,走路要七八分鍾。
開始的時候,菊治每次必送冬香,後來也就不送了。冬香的客氣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每次在車站月台上目送冬香離去,都令菊治十分難受。而且菊治覺得自己也一把年紀了,多少有些害臊,再加上冬香回家的背影會讓菊治變得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