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分鍾的休整,似乎幾個人的體力都緩過來了些,祈鈴在那處理著胖子從人家棺材裏拿到的一把匕首,她將末尾的地方先纏上了繃帶,上麵生鏽的地方屬實得需要機器去打磨,用打火機先是烤了一下,隨後用沾了酒精的手帕仔細擦拭。
三人沿著路走了一會,就看見不遠處一道石門阻擋了三人前進的通道,祈鈴蹲下查看,石門底部有明顯被撬過的痕跡,而且上麵居然還有石雕花紋,“這是墓門?
吳峫抿嘴翻找著胖子的包包,看看有什麼可以撬門的。
“那個那個,對就是它,你把它插到門底下,誒不對,不是那邊。”
吳峫聽的滿頭冒黑線,起身走到胖子身邊將東西扔在地上,伸出手,“小哥給我,你來。”
胖子輕輕將小哥放下,看吳峫接穩後,便拿起東西邊說邊搞道:“我說天真有點耐心好不好,你看就是插到這。”
隻聽見一陣如同刮黑板的聲音,鉤子是卡進去了,但是胖子似乎使用的也不熟練,搞了半天沒搞開。
“哥們你是不是不行啊?”吳峫笑著調侃。
他看向祈鈴的時候才發現她都跑五米開外去了,他正想說話詢問就聽到胖子說道:“焯,咱倆半斤八兩,最近幾年跟你們混,不是小哥就是小鈴鐺,搞得兄弟我都快退化了,一點演練的機會都沒有,之前遇到你們的時候,你以為國家是吃素的,哪有那麼多鬥子讓我下,有點土坑刨刨都不錯了。”
祈鈴捂著耳朵走了過來,發現已經卡進去了,她看向兩個人,眨巴了一下她水汪汪的杏眼,“看我幹嘛,我受不了剛剛那種聲音,起雞皮疙瘩呢。”
“小鈴鐺,這咋辦啊?”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到了一邊。
祈鈴微微一挑眉,抬起腳踩在門上,蹬了一下,門便開了,“就差最後一步,它隻是偏了一點卡住了而已。”
依舊是胖子背人,祈鈴走前麵,吳邪墊後,他順帶摸了一把岩石,看樣子和手感應該是火山岩,很明顯這裏本身就是防禦密洛陀的,也不知道這裏的墓主人作何感想,修建的防禦和天然的守墓人最後卻被人一鍋端了,笑死。
祈鈴順著排水溝悶頭往前走,周圍開始出現了許多石室,胖子還想過去瞧瞧裏麵有什麼,就被祈鈴一把抓住,“棺材,別去。”
“為啥啊?”
見胖子明知故問便看了吳邪一眼,小聲說道:“你是忘記了什麼嗎?”
“我可都聽到了。”
祈鈴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裏吐槽,誰知道你為啥一開棺必起屍。
“謔~這些棺材都雙開門啊,真高級。”胖子湊近瞅了一眼便走了回來,“看來張家人之前也是延續了這個墓的葬人方法。”
“這隻有這個石門了,其餘的沒有出口,還是老辦法。”吳峫轉了一圈回來說道。
祈鈴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摸出好幾顆檸檬糖,看樣子是瞎子塞的,她拆開塞了一顆,給了胖子和吳峫一人一顆,順便問道:“在你們之前花爺和潘哥是不是也進來了?”
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微微點頭,“一路上沒遇到可能是出去了吧。”胖子說道。
“嗯……”祈鈴沉默了,因為月白告訴自己,他們並沒有出去,那他們該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