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伴隨著潮濕彌漫在整個空氣中,時不時洞的深處還傳來滴答滴答水滴落的聲音,隨著方向的轉變,那一排排似曾相識的罐子擺滿了整個過道。
洞內的情況屬實令祈鈴百思不得其解,西王母的破罐子怎麼會在這裏也有?而且數量比沉船的還多!
樓泉看著岩壁上的洞,最裏麵的洞裏麵還放著一些竹簡,有些已經空了,有些還剩一兩個,有些還掉到了罐子旁邊,罐子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損,罐子口上麵密密麻麻的趴著一些黑色的頭發。
“這罐子長頭發了?”祈鈴蹲著查看情況,帶上手套拿了一根脛骨,“抱歉啊老兄借用一下。”
她拿骨頭撩起來看了看,因為骨頭上沁滿了血,那些頭發居然蠕動起來,“這是一隻寄生蟲吧?”
“應該是。”樓泉觀察著蟲子的行為,“它們喜歡血。”
祈鈴將骨頭給那人放了回去,拜了拜,“謝謝啊。”她抬頭看見了兩根繩子,一根從高到低延伸進去,另外一個是相反的延伸出來,“掛鎖進去吧。”
到了裏麵,血腥味簡直是令人反胃,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在洞的中間,祈鈴用手電筒照了照桶裏和圓盤上,全是剛剛凝固的血,隻是表麵凝固了,看來下去有段時間了。
樓泉率先下去,就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鑽入了自己腳底下更深的空間,撲通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樓泉看著倒地的男人,微微皺眉,他跳到地麵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了過去,檢查著倒地的人的生命體征,活著,估計是昏迷了。
“吳峫!”
祈鈴一下來就看見了掛好身子返回的解雨臣、倒在地上的吳峫和檢查吳峫生命體征蹲在地上的樓泉。
“什麼情況?”祈鈴開口說道。
“生命體征穩定,暈過去了,他被蛇咬了一口。”樓泉撿起旁邊的蛇,“目前不確定這蛇有沒有毒。”
“祈小姐,你醒了?”解雨臣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吳峫,抬頭繼續說:“你身體好點了嗎?”他走到吳峫身旁不遠處的蛇屍體,“這是黑飛子,有毒……”
祈鈴一聽,借助腰包的掩飾拿出了解蛇毒的針劑,遞給樓泉,“注射。”
樓泉微微點頭,一點也不溫柔地紮入他體內,弄的吳峫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祈鈴不由嘶了一聲,看著下手都疼,“輕點。”
“嗯。”表麵樓泉算是答應了,推藥劑的手稍微放緩了一點點。
“我剛剛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剛到那邊就返回了。”解雨臣說道。
“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鑽入了地下。”樓泉與解雨臣兩個人把人拖到了靠牆處,祈鈴蹲在她旁邊順手擦了擦他額頭上冒出來的汗。
“瞎子呢?”
解雨臣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麼解釋:“黑瞎子到這裏麵就不見了,還不讓我們去找他。”
“……”祈鈴雖說相信他的實力,但是還是出於擔心拿著手電筒往下照了照。“把吳峫先抬上去吧。”
樓泉微微點頭,他剛想去觸碰吳峫,吳峫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拔出匕首在地上刻著什麼。
祈鈴嘶了一聲,這身體倒是還不錯,得虧年輕啊。
他刻完後,舉起手臂就想自殘,被一直盯著吳峫的解雨臣將刀打掉了,祈鈴一個手刀將人劈暈,給樓泉使了個眼色,後者將人扛起就走了。